都揭不开锅了不还是留下你了,你现在可倒好,有出息了,混出来了,不记得我们一点好,就觉得我们亥薄你了。”
“行了刘珍珍!"李春英拧眉拽人,“你还嫌不够丢人啊,要喊回去喊。”甘平莹也觉窘迫丢脸,帮着往回拉人,刘珍珍怒火攻心,偏要一边走一边喊,终于把包间的人都喊过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李国浩急急道。
“三舅。“赵客笑得很冷,那张脸上丝毫没有被谩骂的痛苦,只平静地问他:“三舅妈说我出息了不记得你们一点好,她这话说的也太冤枉你外甥了。两年前你出事我做了什么,你没有给三舅妈讲讲吗?”李国浩当即脸色就一僵,飞快看了眼那边暴跳如雷的刘珍珍,忙上前拉住赵客小声道:“赵客,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千万别跟你三舅妈计较,她性子泼辣,碰上点事胡搅蛮缠的你…”
“什么事,你说!“刘珍珍甩开甘平莹她们过来,“我倒要听听你做过什么,怎么难不成我家还倒欠你人情了不成。”
“刘珍珍!"胆小懦弱的李国浩也被逼得提高嗓门。“叽叽喳喳像什么样子!有什么事都给我进去说话!"李国鸣又过来维持局面,端的是大家长的风范,很是一碗水端平的样子,“弟妹,你好歹是长辈,在这对小辈又喊又闹你看看这合适吗?赵客真做了什么不合适冒犯亲戚的话,不还有我们这些做舅舅的来教训吗?”
“大舅,教训我的事可以先往后放一放。“赵客笑的好似笑面虎,四两拨千斤的打住他的话,“您作为一家之主,先替我做主要个账吧。三舅之前网贷借了10万块钱,堵不上坑问我借了8万,白纸黑字写着欠条,两年了这事我三舅妈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虽然说我这几年事业上是有些起色,但是您也知道外甥我刚买了房,装修结婚都要花不少钱,还买了个E级奔驰,我这生活也是驴粪蛋表面光,实则捉襟见肘也快揭不开锅了。”
他的表情委屈又无奈,“三舅家难我也知道,但今天借着三舅妈说起钱的事,我只能厚着脸皮说一说了,勤勤是个高知人才,嫁到咱李家来我无论如何也不舍得委屈了她啊,大舅你是个明事理的,又那么爱大舅妈,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李勤低头咳了声,只当没看见赵客狡黠地朝她飞过来一个眼神时藏着的坏笑。
大舅一怔,人有点傻了。
再回到包厢,刚才的和气热闹尽消,刘珍珍已经哭了十几分钟,也打骂了李国浩好几次,被旁边的人硬是给拦住了。李春玲听完李春英讲外面的事,阴阳怪气地哼笑着瞧刘珍珍,“嫂子,你也别光顾着哭了,这钱什么时候还得给小可一个准话啊。”“还不了,我没钱,星树马上要上大学了不少花钱,我开个小店卖衣服我哪来那么多钱,这八万块钱你哥借的你找他要去!凭什么钱我一分没见着,还钱的时候想起我来了。”
李国浩低着脑袋不敢抬头。
“那也不能你当舅妈的欠着孩子的钱啊,这不是仗着我妹妹不在欺负他儿子吗?"李春玲嘲道。
说罢给了赵客一个眼神,骂人的事你别来,你三姨我嘴皮子这么多年算是练出来了,而且小辈再有理,回嘴了也是被说目无尊长。赵客百无聊赖地耸耸肩,还在给李勤夹菜,小声道:“别光看戏,吃饱了没?再吃点笋,这家笋还行。”
李勤沉默地看着他,攥着筷子的手指隐隐泛白。在这样的吵闹纷争里,他好像置身事外完全不在乎关于他的争执、嘲讽、同情,她不知道他这样的从容淡定是否是因为经历过太多次才终于变得像现在这样无所谓。那边吵来吵去,直到刘珍珍忽然摔了杯子站起,“你们替赵客说话,还不是因为得了他的便宜,我这三舅妈倒成了大恶人,你李家的气我是不会再受了!李国鸣一向是大家长风范,自恃公平公正,被她这么一说脸也黑了,“刘珍珍你胡说什么……
“离婚!"刘珍珍大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