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非凡,想来今日之后,倾慕他的女郎,要多如过江之鲫了。”一旁的郎君,似乎是那女郎的兄长,笑着对那女郎道:“那阿妹你还不快去扔些香囊帕子,说不准那陆郎君一低头,就接住了。”女郎的笑声未落,贺星若却不知怎的,忽然觉得口中葡萄酒的香甜醇厚变了味,竞泛出一股酸涩。
仿佛误喝了未熟的青梅酿的酒。
她也不由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而那女郎听到兄长的话,也放下了羞涩,将手中的罗帕掷下去。有她牵头,两边的女郎们也都争先恐后地扔出了手中的帕子香囊,期望能吸引那清冷进士郎的注意。
一时间,各种物件如雨店纷纷落下,看得人眼花缭乱。还有些没带绢帕荷包的女郎,也急着向旁边的人借来,抛给陆璟。崔瑜见此,也赶紧摇了摇贺星若,道:“贺姊姊,你看,大家都给陆十二丢东西了,你也快点啊。”
说着,就拿了贺星若随身的香囊出来,煽风点火地道:“你若是不丢,我就丢了啊。”
听到这话,贺星若赶紧拿过香囊。
许是因着酒意作祟,她心口怦怦直跳,生出了些胆量,又想着这么多香囊帕子的抛下去,谁也不知道是她的,便一咬牙,将香囊抛了下去。谁知那香囊,却正好被抛进了陆璟的怀里。他拿起一看,却见上面绣着熟悉的奶茶与珍珠,还绣着“多喝奶茶,更有才华。”
与去年春日,西市玉兰花下的香囊,一模一样。他原本一直淡淡的神色终于有了波澜,循着香囊抛来的方向,抬头望去。目光所及,正是酒肆二楼临窗的贺星若。
素来伶俐狡黠的贺小娘子,此时的面上却泛起了些绯色,眼神闪烁。二人四目相对,视线交汇时,贺星若更是恨不得把脸埋到桌子下面。陆璟见此,也终于笑了出来,唇角扬起,笑容明亮,如春日冰雪初融,更显风姿俊秀,也更惹得许多女郎惊叫。
然而贺星若的心口,却砰砰直跳。
明明陆璟什么都没有说,但贺星若却总觉得,他的眼神,似乎已经说了千言万语。
直至他骑马行远,却又迎上了崔瑜戏谑的目光。不过崔瑜还没有空去打趣她时,就听周遭的人激动地道:“快看快看,武举及第的郎君们也出来了!”
大唐选拔武举科人才,除了武艺,更要选躯干雄伟,有将帅之姿者。故此,听到这声音,一众女郎更是探出了头,想看看这些武进士都是何模样。简直成了大型看帅哥大会。
崔瑜也兴冲冲道:“咱们也看看武进士们都是谁!”贺星若轻笑她:“你怎么忽然想看这些武进士了?”崔瑜撇了撇嘴,揉了揉手中的帕子:“就……看看嘛。”正说着,阵阵马蹄声传来,却见一众高大雄伟的肌肉男们,已经骑着高头大马,走近前来。
贺星若正感慨着,这是什么她不付费就能看的场面,却见陆珩也已经骑马前来了。
若说陆璟是清冷沉静,清冷如水墨画中人,陆珩此时,却正应了那句: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他骑在马上,神采飞扬,笑容灿烂得仿佛能晃花人眼。与此同时,他还冲着街道两旁的围观群众招了招手。
简直是e人中的e人。
而崔瑜见到他这般模样,则嫌弃地嘀咕道:“你看看他的得意模样,他能中个武举,就翘尾巴成了这副模样。”
说着,眼看着周围女郎又是一股脑地将荷包绢帕珠花抛向他,甚至因着陆珩满面笑意,大家比砸陆璟还要热情许多。贺星若正看得乐呵,却瞥见崔瑜的指尖,已经在自己荷包的系绳上绕了半天。
终于,眼见着陆珩要走过去了,崔瑜也不由顺着心中的那股气,将荷包扔向了陆珩。
不过她却忘了,那荷包里,还有一颗她方才随手放的夜明珠。就见荷包划出一道弧线,又是咚的一声,砸在了陆珩的胸前,发出一声闷响。
“哎呦!”
这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