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此时正是物阜民丰,四海升平之时,长安的房价并没有特别大的起伏,这一百贯,也是正常市价。
但即使如此,这房价也让贺星若想想就觉得肉疼不已。即便卖了立政坊的宅子,凑了钱,咬牙拿下,她如今攒下的钱便几乎不剩了。
若是奶茶店有个状况,需要周转,便是不行的了。这就是相当于在后世的北京看房子的感觉了吧。思索片刻,贺星若便果断摇头:
“价钱倒是不虚高,可儿还差得远呢。”
牙人劝她:“小娘子若看中,不妨先压个契,再缓缓筹钱也不迟。”她却摆了摆手,仍笑着拒绝了。
赶在夕阳西下前回到了永宁坊,看到门口题写着“闲茶记"三字的牌匾,贺星若不由心道,
“攒钱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不过就在贺星若沉迷于攒钱大业的时候,陆璟等一众人也没有闲着。这一日,大明宫丹凤门前,早已聚满了通过初试,准备亲自面见圣人,应试制举科的一众学子。
清晨的寒意还未散,一些人的额头已经冒了些汗,即是紧张,又是兴奋。陆璟,陆珩,贺星汉,皆在其中。
其他人都是极为紧张的。
素日沉稳如陆璟,哪怕此刻身姿依旧笔挺如松,垂在身侧的手掌也略微攥紧,手心处已有些许汗意,全然不敢掉以轻心。贺星汉只觉心跳如雷,紧张不已,连自己的呼吸声,此时都变得格外清晰。只有陆珩,依旧是轻松模样,还能悄悄舒展一下筋骨,仿佛这不是春闱,而是大明宫春游一日游。
其他考生·….….
其余人只觉得他像极了一个早就被内定的关系户。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根本志不在此,被他阿耶逼着来此,也不过是走个过场。
他真正等着的,分明是之后的武举科。
众人怀着自己的想法,随着一阵阵浑厚的钟声响起,丹凤门逐渐打开。朝霞洒落在高大的城楼殿宇之上,映得整座宫城金光灿灿,威严极了。陆璟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杂念尽数摒除,只留下烂熟于心的策论。至于陆珩,悄咪咪地打量了周遭一番,心中暗道:“啧,这大明宫屋顶的瑞兽雕像,倒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