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远隔千里,虽说有运河可运粮,可这一路花费巨大不说,粮食也损耗颇多。大家皆是一筹莫展。”陆璟立刻就将自己多年来研读的漕运图与河道状况逐一提及,又道:“自阿耶去后,晚辈便一直心系漕运河道一事。”“自通济渠入洛,漕路多梗,船樯阻隘[1],自然不能一路直下。应改长运为转运,分段运输,沿线建置仓储。而三门峡之处,水急浪大,常有船翻人亡,此段应改为陆运,如此一来,方能规避此险[2]。”他不断说着,贺知章也听得越发认真,目光灼灼,连连称好。最后终于抚案长叹:“斐然当为栋梁之才,岂容埋没。”说罢,又郑重地道:“今年春闱,老夫便为你引荐。”陆璟一听,面上虽未大喜,眼底却明显泛起光亮。这于他而言,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只是片刻后,他又摇头,神情郑重:“今日晚辈与叔祖相见,茶店中诸人皆见到了,若再直接举荐,难免遭人话柄,累及叔祖清名。”贺知章听到后,也沉吟片刻,旋即笑了笑:“你真是像你阿耶,谨慎又沉稳。”
“不过也好,老夫自有法子。”
屏风外的贺星若听到了,嘴角也不由翘起,而手中记账的动作,也不曾停下,写着:
“今日,店入银铤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