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则向下。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我我能决定什么?”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比刚才更软了几分,带着明显的轻颤。
林晏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地倾身向前,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酒气的,强烈的气息将她彻底笼罩。
然后,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灼热的呼吸喷吐在耳垂和颈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你说呢,夫人?”
话音未落,他有力的手臂已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虞依萱低呼一声,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这个姿势让旗袍下摆彻底散开,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林晏压住心中的火热,大步走向卧室,随后将妻子轻轻放下。
身体陷入柔软的被褥,虞依萱微微喘息。
林晏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这个自认识以来,一直优雅冷静的千金大小姐,如今却眼神带着羞涩与惊慌,胸脯起伏得剧烈,旗袍的开衩因躺下的姿势而敞开,一条腿微微曲起,肌肤细腻。
他不再等待,俯身压了下去。
“等唔嗯”虞依萱的呜咽被吞没在唇齿间。
“”
三天后,林晏回到了彭泽县86军指挥部。
林晏刚脱下军帽,眉宇间还带着一丝疲惫。
“将军,紧急军情。”爱莉奥诺拉快步走进来,她今天没穿那身标志性的苏军制服,换上了国军的军官常服。
“说。”林晏揉了揉眉心。
“昨日夜间至今日凌晨,安庆方向遭到敌军主力猛烈进攻,战斗异常激烈。”
“安庆?”林晏目光落在地图上安庆的位置,眉头微蹙,但语气还算平稳,“是川军杨森的第27集团军驻防,川军能打,依托城防工事,抵挡敌军一周左右应该问题不大。”
他顿了顿,转向旁边的曹武:“曹武,帮我泡杯咖啡,浓一点。”
“是,军座!”曹武应声,立刻转身出门,去吩咐勤务兵准备速溶咖啡,“军座要浓一点,泡五袋。”
“啊?”勤务兵愣了一下,想问这会不会太苦,但还是敬礼,“是!”
爱莉奥诺拉轻咳了一声,语气带着一种凝重:“将军,根据我们刚刚收到的最新侦察情报和友军零散溃兵带来的消息综合判断安庆,恐怕在今晨已经失守。”
闻言,林晏瞬间清醒。
“这么快?!日军一夜就拿下了一座大城?”
爱莉奥诺拉肯定地点了点头,指向地图上安庆下游的江段:“我部第40师派出的前沿侦察兵,已经在马当以东三十里处的江岸,发现了敌军先头部队的踪迹。”
“他们正沿着长江,快速向马当要塞方向推进。吴哈德将军已经派出猎兵小队前出,进行抵近确认。初步反馈,安庆城头,已飘起敌军旗帜。”
“”
一夜之间,丢了一座重兵防守的沿江重镇?
安庆的快速失守,不仅意味着长江防线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更意味着敌军兵锋直指马当,而马当之后,就是相对空虚的湖口,彭泽,乃至九江。
“立刻将战况上报给后方的第18军军部,第九战区司令长官部,以及江城卫戍司令部!”
“是!”
几天后,长江江面,薄雾初散。
数艘悬挂着旭日旗的日军驱逐舰,劈开浑浊的江水,率领着后方若干运输艇,气势汹汹地溯江而上。
马当要塞那灰黑色的混凝土轮廓,已经出现在远方水天相接之处。
“发现支那军江防要塞!方位左舷,距离约七千米!”驱逐舰桅杆上的瞭望哨声嘶力竭地朝着传声筒吼道。
“战斗警报!炮击准备!”舰桥内,指挥官厉声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