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轻颤着,整个人僵在原地。
雅间中出现了两尊石像,一个是黑白色的,一个是红色的。
就在这空气几乎凝固,两位当事人双双陷入石化状态的微妙时刻
“哈哈哈!”
一声爽朗的笑声打破了寂静。
只见虞远之从容地举起酒杯,脸上带着一抹圆融笑容,目光温和地扫过彭善和林晏,最后落在脸颊绯红,尚未完全回神的堂妹身上。
“彭将军真是快人快语,性情豪爽!”虞远之笑着打趣,巧妙地化解了这直球带来的冲击力,
“林将军青年俊杰,战功赫赫,人品贵重,我们自然是看在眼里,钦佩在心。”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诚恳而周全:“不过,依萱的婚事,终究是人生大事。我们这些做兄姊的,虽然关心,但毕竟不是长辈,不敢越俎代庖。”
“最终还需禀明家祖父,并请示依萱的父亲,由长辈们定夺,方合礼数。”
他举杯向彭善和林晏示意,笑容不变:“两位将军放心,我们虞家绝非拖沓之家。”
“今日彭将军既然提起,足见诚意。待宴后,我们即刻修书,将今日之事与两位将军的厚意,详陈于家中长辈,想必很快便能给两位一个答复。”
这一番话,滴水不漏。
既没有当场冷场或拒绝,给足了两位将军面子,又将决定权顺理成章地推回了家族长辈层面,符合规矩,也让猝不及防的虞依萱有了缓冲的余地。
同时承诺了会迅速反馈,表达了虞家的重视与诚意。
彭善听了,哈哈一笑,也举杯:“虞大少爷说得在理!是俺心急了,自罚一杯!”
说罢仰头饮尽,算是把刚才那过于直接的话圆了回来,气氛重新活络起来。
赵锦年也笑着附和,开始聊起别的话题。
虞曼卿轻轻拉了拉还在发愣的虞依萱的衣袖,低声说了句什么。
虞依萱这才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眸中的波澜,只是耳根的红晕仍未完全褪去。
林晏终于从刚才那足以让人社会性死亡的僵直状态中缓过一口气,内心的小人已经在疯狂捶地,咬牙切齿。
刚才那一瞬间,尴尬的他脚趾几乎要抠出一条战壕。
宴席在虞远之的圆场下得以继续,推杯换盏,表面恢复了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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