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一步:“如果你实在觉得虞小姐不合适,我和陈长官这段时间,倒也留意了几个家世清白,背景不错的姑娘。”
“明天正好有空,安排你们见见?”
彭善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嘴角都压不住了,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被父母催婚不可怕,可怕的是被长官催婚啊。
林晏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罗司令说的,确实有道理。
中央军打了这么久,很多精锐都打没了。如今将军不少,但成建制,能打硬仗的好队伍却没几支。
86军战功赫赫,偏偏军长还是个“代理”,这就像一块散发着诱人香味的蛋糕,自然引得不少将领眼热心动。
那些和光头关系亲近的将领,只要想办法把林晏调走,他们空降过去,就能顺利接手这支战功卓著的中央军精锐。
而正是因为如今土木系风头正盛,这种“摘桃子”的算计,反而更有可能成功。
熟悉光头的人都知道,光头打仗不行,平衡术倒是玩的比谁都6。
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把土木系的将领林晏调离,派一个其他派系的将领过去。
这样,既不用担心那个将领坐大,也顺势削弱了土木系的一部分实力。
一石二鸟。
如果不是局势确实对土木系不利,陈、罗两个司令也没什么好的办法,罗司令断然不会插手林晏的私事。
只不过,如今林晏的私事,已经关乎着86军的归属,这自然成了土木系的事情
“林兄,今晚不是正好虞小姐设宴款待我们?”彭善突然在旁边插了一嘴,脸上带着“我懂我懂”的笑容。
罗英眼睛一亮,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顺势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快去吧,别让虞小姐久等。”
“是!”
两人立刻起身,敬了个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卫戍司令部,傍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
彭善掏出烟盒,递了一根给林晏,自己也叼上一根点燃。
两人并肩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吞云吐雾。
“林兄,你这人脸皮薄,要是待会儿见了虞小姐,不好意思开口,或者不知道聊啥,交给兄弟我。”
彭善吐了个烟圈,嘿嘿笑道:“我帮你敲敲边鼓,探探口风。”
“大可不必。”林晏瞥了他一眼。
彭善哈哈笑了两声,随即脸上的玩笑神色收敛了些,变得认真起来。
他吸了口烟,缓缓说道:“林兄,按理说,个人私事,外人是不方便插手的。我了解罗司令,他平时其实很少过问下属这些事。”
“甚至有的弟兄犯了错,他也多是私下提点几句,给足面子。”
他顿了顿,看向林晏:
“如今他能这么重视,还当着我的面直接提出来说明盯着86军这块肥肉的人,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形势可能真的有点紧了。”
“林兄,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彭善又吐出一口烟雾,目光望向远处逐渐被夜幕吞噬的天际线,
“这段时间,我在后方也听到一些风声。有些人在传,说你86军能打胜仗,主要是装备好,兵员强,换谁去指挥,都能打出那样的战绩。”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有的人啊,就是见不得别人好,永远不愿意承认别人的优秀和本事。他们只想着怎么把现成的桃子摘到自己手里。”
说完,彭善拍了拍林晏的肩膀,力道不重。
“不过林兄,你也别太有压力。天塌不下来!实在不行”他话锋一转,又带上了那副笑呵呵的模样,
“你就过来给我当副手!咱兄弟俩谁跟谁啊?到时候18军都交给你指挥,我乐得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