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片刻之后,通讯兵战战兢兢地前来汇报:“旅团长阁下秋、秋山旅团回电他们说他们正在全力进攻支那军侧翼,并并伺机夺取蒙阴县城”
砰!哗啦——
奥保少将只觉得脑袋里像被重锤砸中,眼前一黑,一颗心瞬间凉了半截,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夏国军队全线冲锋,县城基本上都是空的
所以,我在这里扛住了敌人最凶猛的主力,流干了血,那个老狐狸却绕到后面去摘桃子了?!
他甚至已经能脑补出秋山那份光鲜的战报:“我部英勇奋战,一举攻克蒙阴,毙敌无数,自身伤亡轻微”
那他奥保旅团的战报该怎么写?
“我部浴血终日,虽成功阻滞敌主力,然伤亡极其惨重?”
说真的,就算他是大本营的那些参谋和师团长,看到这两份战报,都会感觉奥保旅团像个废物。
换头猪过来指挥也不过这样了。
“八嘎呀路——!”
极致的屈辱和愤怒瞬间冲垮了理智,这比被夏国军队击败更让他无法忍受!
作为帝国军人!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好!好你个秋山!”他面目狰狞,从牙缝里挤出命令,“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传令!留下一个中队断后,其余各部,立即向后方转进!”
“传令,留下一个中队阻击,其余各队向后方转进!”
“嗨嗨咿!”
十分钟后,奥保旅团的小鬼子从战场撤离。
战场上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正带队冲锋的洛托夫旅长都愣了一下。
还没等他细想,一名通讯兵就背着电台,气喘吁吁地冲到了他面前。
“报告旅长!729团急电!蒙阴县城正在遭受日军猛烈进攻!”
洛托夫虽然下令全线反击,但老家可没忘留人。城里足足放了一个步兵营,将近一千号人守家,就是防着敌人玩偷塔这种脏套路。
按照洛托夫的原计划。
一个营依托城防工事,怎么也能撑住一段时间。等主力在正面击溃了奥保旅团,再迅速回师,给偷家的敌人来一波中心开花+背后捅刀,完美!
所以,听到县城被攻击,洛托夫并不意外,这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但他此刻的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
不对啊,正面战场的鬼子怎么先跑了?你们跑了,谁在这牵制我这主力啊?
那支偷家的部队岂不是成了孤军?他们的侧翼就这么完全暴露给我军了?
这波操作对面的指挥官是内鬼吗?故意送友军人头?
虽然满脑子问号,但洛托夫反应极快,战机稍纵即逝!他立刻下令:
“传令各部队,停止追击,全体转向,回援县城!我们从侧后方夹击那支进攻县城的敌军!”
“是!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