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起快速突击。所有步兵,紧随坦克,全线冲锋!”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告诉战士们,胜利就在前方,荣耀属于伟大的夏国人民和…同志!”
“是!将军!”
蒙阴外围,一处苏军战壕里,一杆残破的军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旗帜旁,二十多名苏军士兵趴在壕沿,朝着远处匍匐前进或弯腰冲锋的日军猛烈射击。
布伦轻机枪与波波沙冲锋枪的子弹如泼水般倾泻而出。
一旁的步枪手则借着炮火闪烁的微光,努力瞄准三四百米外的日军身影,试图进行精准狙杀。
然而,这些新兵虽经一个月训练,又历经整日战斗,在浓重的夜色下,射击准头依然有限。
远处,奥保旅团的日军老兵们则依托尸体、弹坑等掩体,冷静地瞄准战壕中不时闪现的枪口焰,进行精准还击。
苏军旅的81毫米迫击炮的炮弹不时在他们周围炸开,掀起混着冻土的泥浪与残肢,偶尔也有几个倒霉蛋被炸死。
战场上四处散落着各式冻僵的尸块。
即便奥保旅团的士兵多是历经淞沪、金陵战役的老兵,面对今日如此惨烈的厮杀,心中也不免有些凛然。
对面的这支夏国军队,战斗意志竟丝毫不逊于他们。
从交战至今,对方无一人溃逃或投降,即便陷入绝境,也会在军官的怒吼中发起决死反冲锋。
虽是敌人,小鬼子们心底也不由生出一丝敬佩。
但敬佩归敬佩,手下却毫无留情。
“掷弹筒!那边!”
“掷弹筒!瞄准那边!”一名日军少尉挥动军刀,指向三十米外一段不断喷吐火光的散兵坑。
两个经验老到的掷弹筒小组通过目测与经验,迅速将数枚榴弹接连射向目标。
“轰——轰——!”
一连串爆炸后,那个苏军火力点沉寂下来。
“突击!”
“板载——!”
鬼子少尉军刀再次挥落,五六名日军嘶吼着从两侧弯腰冲向散兵坑。
“掩护!”
随着又一声命令,几名日军掏出手榴弹,拔掉保险销后在钢盔上用力一磕,奋力朝散兵坑掷去。
其中两枚在半空炸开,其余几枚落进坑内,掀起阵阵泥土。
散兵坑中的苏军士兵及时卧倒,浑身盖满沙土。
眼见日军已冲至眼前,几名冲锋枪手猛地起身,手中的波波沙冲锋枪朝日军扫出密集弹雨。
一侧的日军顿时被打成筛子,无声倒地。
另一侧的两名小鬼子却已跃入散兵坑,口中狂吼“板载!”“西内!”,挺着刺刀便向眼前的苏军士兵扑去。
两名征召兵躲闪不及,被刺刀捅穿。
其余苏军士兵迅速反应过来,举起加兰德步枪快速开火,将这两名企图继续冲杀的日军当场击毙。
望着倒在坑里的鬼子尸体,几个苏军士兵垂下枪口,有些疲惫地松了口气。
“同志们!别愣着!”
一声沙哑却有力的怒吼穿透炮火传来。
排指导员大步走到近前,右手紧握着手枪,左手挨个重重拍了拍士兵们的肩膀。
“我知道你们累,骨头像散了架。但敌人会让我们休息吗?不会!他们只想把刺刀捅进我们的胸膛!”
“只有把这些侵略者全部消灭干净,我们才能真正放下枪,回到亲人身边,围着炉子喝伏特加,看窗外的雪花安静地落下来。”
指导员顿了顿,抬手指向炮火连天的战场,几乎是从胸膛里吼出下一句:
“现在,祖国和人民正看着我们!看着这片阵地!继续战斗,同志们!用子弹回答他们!”
士兵们沉默地咬紧牙关,重新将身子压回战壕边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