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炮击。
趁此机会,命令另一个步兵团和前一个步兵团交替换防。
38师有一万多士兵,整整六个团。
不仅火力占优势,而且士兵都是经过多场战斗的老兵。
对面不过八千多的小鬼子,朱春表示,这场车轮战,指不定谁先撑不住。
临沂西侧,藤县。
第二集团军第30军一万余人急行军抵达后,未作休整,便迅速驰援藤县前沿的邹城防线,与原先在此苦守的川军汇合,共同迎击鬼子一个师团的轮番猛攻。
然而,面对鬼子主力师团的全力冲击,守军伤亡急剧攀升。
战壕内,士兵们在敌军密集的炮火与机枪扫射下不断倒下。鲜血浸透战士们单薄的衣服,冻土被染成暗红。
一队队士兵通过交通壕向前线紧急补充,他们推开战友尚温的尸体,架起枪械,朝着步步逼近的鬼子疯狂开火。
“没子弹了!弟兄们,上刺刀——!”
一名排长嘶声怒吼,率先跃出战壕。
“跟老子冲出去,和小鬼子拼了!!”
十几名士兵紧随其后,挺着刺刀冲向敌群。
“杀!”
寒光闪处,几名鬼子应声倒地,但这支决死冲锋的小队,也很快被淹没在更多的刺刀与枪弹之中。
他们倒下了,倒在冻硬的土地上,身体在冰天雪地里很快变得僵硬。
几乎同时,又一个排的士兵从后方冲入战壕。
没有人低头去看脚下的遗体,他们迅速架枪、瞄准,对着正跨过那些战友尸体的鬼子,扣动了扳机。
“孙长官,鬼子火力太猛了!能不能把42军调过来支援?!”
第30军军长田南握着话筒,听着前线不断报上来的伤亡数字,眼皮直跳。
“42军在沛县!他们面对的敌人不比你们少!”孙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斩钉截铁。
“孙长官,这可是整整一个师团,两万多鬼子!你让我手底下这一万多个弟兄拿什么挡?!”田南几乎咬碎了牙。
“挡不住也得挡!现在整个鲁南,哪支部队面对的敌人是软柿子?!”
田南深吸一口气,语气稍缓:“好那棉衣呢?孙长官,能不能再拨一批棉衣下来?”
“这么冷的天,弟兄们还穿着单衣,手冻僵了连枪栓都拉不开你让他们怎么和鬼子拼命?”
“总不能让他们冻死的比战死的都多吧?”
话筒一阵沉默,片刻后:“我再向李长官申请试试。”
很快,五千套棉衣被紧急送往前线。
然而,这批物资并非来自战区后勤部,而是李仁实在无法可想,最终向86军开口求助的结果。
面对李宗仁的请求,林晏没有丝毫犹豫,当即调拨出五千套棉衣,并主动加送了五千顶钢盔。
“林将军,我替前线的弟兄们谢谢你了。”电话里,李仁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激,“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以他的资历与地位,本不必对一个军长如此言辞恳切。
但谁都清楚,在战火连天、物资奇缺的当下,这批自掏腰包的装备,远非军阶与资历所能换得。
“李长官言重了。”林晏声音平稳,“同为御敌守土,何分彼此?86军既在战区序列之中,力所能及之处,自当全力支持。您为全局筹谋,日夜辛劳,卑职所做不过分内之事。”
“前线将士冒雪血战,才是真正不易。这批物资若能助他们稍御严寒,多杀几个鬼子,便是它最大的用处。”
话至此处,已无需多言,李仁将此事记在心里。
鬼子两个师团分兵突进,一个猛攻邹县、藤县一线。另一个则从微山湖西侧扑向金乡、鱼台。
这两处压力,瞬间远超临沂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