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听到有援军,国崎少将难看的表情终于缓和一点,“多久能到?”
“预计两天。”参谋咽了口唾沫。
国崎少将脸上的那一丝光,啪嚓一声,熄灭了。
“八嘎!花两天时间赶过来,是打算把掘井和河野的遗骨带回去,埋在本土的樱花树下吗?!”
他听到这个时间,脸都绿了,愤怒的咆哮。
半天的话,前线说不定还能撑一撑。
两天?
等秋山旅团慢悠悠晃到时,那两个大佐的坟头草,怕是都已经开始发芽了吧!!!
哦,现在是冬天,应该发不了芽。
“砰!”国崎少将再次恶狠狠地拍了下桌子,“让他们加快速度!不然这次责任,也有他们支援不及时的一份!”
“嗨咿!”
美军旅与第40军的战士们,与河野联队的鬼子整整激战了一个下午。
即便身处绝境,河野联队的抵抗依然凶狠得令人心惊。双方在焦土与硝烟中反复拉锯,伤亡数字不断攀升。
战至最后,美军旅在旅长的指挥下,改变了战术,士兵们不再急于突进,而是从外围稳步向内收缩。
用强大的火力,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力网,将残存鬼子死死压制在越来越小的区域内。
而第40军的战士们,则在这张火力网的掩护下,担任了冲锋的尖刀。
他们怒吼着,一波接一波地向鬼子核心阵地发起猛攻。别误会,仗打到这个份上,他们可不会和小鬼子拼白刃战。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映照着遍地狼藉的战场。
浑身尘土,军服破碎的河野大佐,摇摇晃晃地站在最后几个士兵的尸体中间。他环顾四周,除了硝烟与寂静,什么也没有了。
“看来,是时候为田黄陛下尽忠了。”
他喃喃自语,缓缓跪倒在地,从枪套中抽出那支南部十四式手枪,将冰冷的枪口抵上自己的太阳穴。
“田黄陛下——万岁!!”
他怒声吼出最后的绝叫,手指狠狠扣下扳机——
“咔嚓!”
子弹卡壳了。
“八嘎呀罗!!”他绷不住了,整张脸扭曲起来,将手枪狠狠砸向远处的焦土。
随后,他拔出腰间军刀,双手反握刀柄,刀尖对准自己的腹部。
“啊噢噢噢——!”
就在他咆哮着即将把刀锋捅入腹中的那一刹那——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战场的寂静。
一枚子弹从美军班精确射手沃尔夫的春田狙击步枪中疾射而出,精准地贯穿了河野大佐的额头。
他狰狞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最后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
不是,我都要自杀了,你干嘛啊?!
鲜血从弹孔中喷涌而出。
河野大佐向前扑倒在地,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周围,一圈圈端枪警惕地指着他,正沉默等待他完成切腹仪式的美军与第40军士兵,全都愣住了。
所有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那个缓缓放下步枪的86军美军旅士兵。
“噢上帝,沃尔夫,你在做什么?!”旁边的士兵一脸震惊。
“伙计们,别这样看着我。”沃尔夫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刚才他的手枪卡壳了,我只是想帮帮他。”
“你可真是个小天使。”
“谢谢你的赞美。”
“好了,伙计们,表演看完了,咱们的活儿还没结束呢!”
一个美军旅的军官拍了拍手,下令让各部士兵们开始打扫战场。
河野联队,全军覆没。
与此同时,蒙阴县城内的战斗也进入了尾声。
在一队队突击旅精锐与掷弹兵师士兵的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