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将命中点附近的水兵掀飞出去。
紧接着,不同口径的炮弹接连砸中两艘驱逐舰。尽管命中率并不算高,但密集的弹幕根本避无可避。
爆炸声连绵不绝,江面沸腾,水花混着弹片不断冲击着舰身。
惊呼声,命令声,惨叫声在甲板上交织。
“轰——!”
一艘驱逐舰还未来得及转向,一枚203毫米重炮炮弹便撕裂舰尾甲板,直贯舱内爆炸!
“快跑啊!”
“损管小组!快去修补!”
江水从破口疯狂倒灌,水兵哭喊着向舰首逃窜。
损管小组逆着人群而上,刚看了一眼缺口,二话不说扭头就跑。
特娘的船尾都炸断了,他们损管小组能修补个屁啊。
然而又一枚128毫米炮弹精准击穿侧舷,在内部舱室轰然炸响,火舌从舷窗喷涌而出。
在接连不断的命中中,舰长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弃舰!全员离舰!”
水兵们慌忙放下救生艇,更多人直接纵身跳入冰冷的江水中,拼命向远处游去。
在两艘舰体被火光与浓烟吞噬之际,炮弹仍不断砸入周围江面。
一艘驱逐舰舰尾率先沉没,舰首高高翘起,随后缓缓栽入江心。
另一艘则逐渐侧翻,最终船底朝天,被浑浊的江水彻底吞没。
至于跳到江里的小鬼子,在如此天寒地冻之下,除了几艘救生艇上的鬼子外,其余小鬼子断难以生存。
下关码头上,原本乱成一团的国军士兵们突然像被施了定身术,一个个僵在原地。
他们看见了什么?
只见江浦方向的夜空中,无数炮弹划破天际,像不要钱似的砸向江面,炸起一排排冲天水柱。
黑暗中隐约可见的两艘驱逐舰,在这狂风暴雨般的炮击中被接连命中。
爆炸的火光一次次映红江面,也照亮了所有人震惊的脸。
在熊熊火光的映照下,他们眼睁睁看着那两艘鬼子的战舰,正在冰冷的江水中缓缓下沉。
这一向都是他们国军会面对的局面,何时竟然轮到了鬼子?
几个还没来得及撤离的将领,和彭善一起呆立在码头边,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涩声开口:“彭将军,这就是你说的‘几门’重炮?”
彭善也愣住了,我特娘哪知道,38师竟然有这么多重炮!
林老弟竟然有这么厚的家底?!这么多重炮,也太吓人了!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强装淡定,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怎么样,这几门‘小火炮’,还入得了各位的眼吧?”
几位将领眼睛都直了,立马围上来:“彭军长,这炮哪搞来的?能不能匀我们两门?”
“想都别想,”彭善冷笑一声,“这可是林师长走私人渠道弄来的宝贝!”
“他哪来的渠道?”桂清眼睛发亮。
“都说了是私人渠道,我上哪知道?”彭善白了他一眼,“怎么,你还想半路截胡?”
听说是私人渠道,桂清和其他几个将军,对视一眼,反而心里激动起来。
私人渠道弄来的就相当于是私人物品,那他们完全可以用钱买,只要不是上面配属的武器,就不算是倒卖军火。
“五万美元,我可以帮你们去问问。”彭山瞥了他一眼。
几人当场脸就绿了。
五万美元,折合下来差不多七十万大洋,有这钱自己都能从洋人那儿买一批了!
“都是自己人,价格好商量嘛。”一个将领凑近陪笑。
“就是就是,咱俩黄埔同期,你还不给个友情价?”桂清一把搂住彭善的肩膀。
经过淞沪和金陵这两仗,他们算是彻底明白了。
有炮就是爷!要是价格合适,谁不想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