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病。
可见他去接自己时还挺悠闲的,还拿书,哼!没一会儿驿卒送来新的浴桶,送来水,云锦雪罗也拿来衣物、蔷薇露、香炉、藻豆等等,虞璎这才发现一件事,这房里也没有个屏风隔断的,所以她要当着程宪章的面沐浴?
她走到程宪章身旁,轻声道:“你先出去吧。”程宪章抬起头来,看看他,又看看外面,回答:“外面刮着北风,你要我去哪里?”
虞璎微嘟唇,委屈地看着他。
他凑到她耳边道:“我不看。”
可她就没当着男人的面洗过澡啊!
虞璎没办法,最后选择了另一条路,让丫鬟出去了。她觉得这种尴尬丢人的时刻,如果没有丫鬟看着可能更好一点。待她们一走,她便道:“你说了不许看的。”“嗯。“程宪章淡淡应她,目光仍盯着书,样子一本正经。她便放下心来,要挽起头发来脱衣服,想了想,还将旁边立着的衣架搬了过来,将之前换下的床单搭在了上面,正好挡住他的身影和视线。这就好了。
接着脱下衣服,迅速进入水中,有一点他倒说对了,这里碳火不够,实在怪冷的。
擦洗背部时,总觉得有种怪怪的感觉,一回头,却见他竞站在自己身后。吓她一跳,身子在水里缩了一缩。
他倒十分平静温和,问她:“要我帮你吗?”一边说着,一边将袖口挽起来。
虞璎连忙道:“不要,我自己能行。”
他却已经伸手过来拿过她手中的帕子:“你什么时候自己做过?”“你……你不是看你的书吗?”
“是我害得你要自己动手。"他说,好似这是赔罪似的。她总觉得怪怪的。
在她弄不清楚的这时候,他已经拿了她的帕子,替她清洗后背,然后拿了藻豆过来替她抹匀,再轻轻搓揉。
其实洗之前是白嫩的一片,洗之后也是白嫩的一片,今日一早出发,就在马车里待了一天,又是冬天,何曾来的污垢?虞璎在浴桶里端正坐着,一动不动,气也不敢喘。他的手和云锦她们的手不同,重一些,大一些,也粗一些,还热一些,这样的手在她后背摩挲,让她很……紧张,战栗,说不出的感觉,反正不轻松。好不容易他洗好了背,她马上道:“好了,你去看你的书吧,剩下的我自己洗。″
当然要自己洗,再被他这么弄下去她都要窒息了。他倒也不坚持,擦了擦手,将帕子还给她,自己去了刚才的凳子上。这会儿虞璎换了个方向,就正对他那边,防止他再悄无声息跑过来。但她不知,房中有两根蜡烛,她那边小几上有一根,他这边桌子上有一根,而他轻轻吹熄了自己这边这一根。
于是那边的影子,隔着一层薄薄的床单,清晰地透了过来。他看见她仰头擦洗脖子,看见她伸臂洗胳膊,然后轻揉胸前……书就那样被捏在手里,一动未动。
毕竟冷,陌生逼仄的环境也不习惯,虞璎没有洗很久,从浴桶中出来,披上衣服去了床上。
然后吩咐他道:“你去叫人来倒水。”
程宪章放下书,走到浴桶边:“小驿烧水不易,倒了浪费,我也洗洗。”“你好恶心。“她回。
竞然用人家的洗澡水洗澡!
程宪章却是一笑,看向她问:“谁恶心?”一边说着,一边解下衣服。
虞璎意识到他这话里的意思:如果他因为用了她的洗澡水而恶心,那就证明是她的洗澡水脏,所以代表她恶心。
她白他一眼,不理他了。
再回头,他便已脱去了衣衫。
她马上避开,没避开多久,又忍不住看过去。这会他已经全脱了。
真是不知羞!
哪怕见过许多次,仍然会有点不好意思。
也许是在乡下时晒多了,他的肤色没有京城世家公子那么白净,带着一点深蜜色,十分结实,宽肩窄腰人也高,真就是无论多少次把他放进人堆里,她者都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