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予置评。平昌王便又搁下酒盏,正色问道:“朴家三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敢刺杀世子?”
宋允执点头。
平昌王突然一掌拍在了身前的木几上,震得几上酒壶一阵颤动,怒道:“朴家如此行事,他们是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不把朝廷放在眼里?!”宋允执便道:“王爷息怒,据我所查,三夫人此举倒是与朴家无关。”平昌王愣了愣,怒意慢慢消散了一些,却依旧耿耿于怀,“那也是他朴家人,世子放心,本王定上门替你讨个公道。”不用他上门去讨,很快朴家的三公子手拿拜帖,找上了门,“自世子前来扬州,因我朴家招待不周,生出了诸多误会,今日得知王爷前来,我朴家设宴,一为向世子赔罪,二为替王爷接风,望王爷、世子赏脸。”平昌王没去接帖子,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朴家三公子,冷哼一声,“你们朴家是该好好赔罪,回去告诉朴大夫人,今夜本王与世子便上你们朴家,瞧瞧家是如何赔罪的,莫让本王失望。”
王府与朴家这些年的交情颇深,三公子曾跟着朴大夫人不止一次拜访过王府。
如今朴家与世子的关系闹僵,有王爷从中调和,再好不过。知道王爷是在替自己解围,三公子忙起身,把帖子递上,感激地道:“蒙王爷,世子赏脸,我朴家定当扫榻相迎。”钱家的帖子也是三公子送的,接帖子的是钱家二爷。钱娘子不在府上。
钱二爷得知今夜王爷和世子都会前去,再三与三公子保证,钱家绝不会缺席,拿到帖子后,赶紧差人去寻钱铜。
三公子送完帖子回到朴家,正巧遇上大公子,看那样子是又要走了。“兄长。”三公子忙叫住他,挽留道:“今夜王爷与世子,都会上我朴家做客,兄长若无其他要紧事,可否留在家中,帮忙分担一二?”朴大公子不为所动。
朴三公子便低声哀求道:“我知兄长与母亲,因铜姐姐的事生了隔阂,不愿意插手朴家家事,可今夜王爷与世子上门,关乎着我朴家的未来,父亲尚未归,二兄又不见了踪迹,我自小脑子便不如大兄,二兄,此等场合,我,我怕应付不来.…”
怕他不答应,又小声道:“铜姐姐今夜也会来。”朴承禹脸色微变。
“兄长?”
不知道是被三公子哪一句话说动,朴承禹终于应了下来,“嗯。”见他愿意留下,三公子长松一口气,霁颜道:“我去禀报母亲,兄长回屋收拾收拾,待会儿咱们一道迎接客人。”
正欲转身,被朴大公子叫住,“先去我屋里,有样东西要交给你。”朴三公子愣了愣,道是兄长要送他礼物,不疑有他,跟在他身后,进了房间后,便立在书案处等,等了好一阵还没见大公子出来,忍不住走去屏风后,“兄长…″”
刚迈出两步,一阵晕厥突然袭来。
三公子还未反应过来,便一头倒了过去。
朴大公子出来把人扶上榻,唤来了自己的亲信,吩咐其照看好三公子,自己则代替他去了朴大夫人屋内,“您的大儿子在这儿,今夜有什么吩咐,找我。”朴大夫人没料到来的人是他,脸色僵了僵,“我能有什么事吩咐?正好你来了,今夜替我一道招待客人。”
黄昏后来的第一个客人,便是钱铜。
底下的人来报:“钱家七娘子到了。"时,朴大公子也在。朴大夫人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主意,看了他一眼,警告道:“你的事我不插手,我的事也不用你插手,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抬头与小厮交代,“叫她进来。”
那小厮却没动,埋着头为难地挪了挪脚步,欲言而止。大夫人便问:“怎么,还要我去请?”
还真是如此。
小厮偷偷窥了一眼大公子,鼓起勇气道:“钱娘子说,没见到大夫人,她,她不敢进来,除非大夫人或,或大公子,亲,亲自去接。”朴大夫人脑门心顿时一跳。
说她是狐狸精,事儿精一点都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