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的?”吴元青说:“已经比对过现场的鞋印和你的鞋印,完全相符,钥匙是你藏起来的。说,你究竞有没有离开重症区。”徐辉满不在乎道:“是我偷来的钥匙,那又如何?”“火是你放的?!”
徐辉“喊"了一声,“我和达拉可是好兄弟,你知道达拉过得有多惨吗?他爸妈都不是人,天天虐待他。”
桑白玉说:“达拉回家后,他妈妈特意带他去买了新衣服,他们一家人难得买件衣服,怎么能说是虐待他。”
“不可能,"徐辉笃定道,“他妈妈只喜欢他弟弟,平时根本不搭理达拉。买新衣服?做给别人看的吧?真虚伪。”
吴元青拧起眉,越听越奇怪。
徐辉得意道:“他和我不一样,我爸妈生了我和妹妹,他们只喜欢我,不喜欢妹妹。他们会把好吃的好穿的全都留给我,家里地方不够,妹妹睡厨房,我睡床,这才叫好,知道吗?”
吴元青问:“既然对你好,你为什么还要伤人?为什么会被送到这里?”“我是自己来的,"徐辉说,“我在这里住,何利那老家伙答应不用交钱,我是心疼妹妹,想给她腾地方。”
桑白玉看向吴元青,吴元青轻轻摇头,他不知道徐辉不必交费用一事。徐辉还在摇头晃脑,“我们男孩子嘛,就是得给家里做点儿贡献,我看妹妹也挺可怜的,所以就……”
“你在说什么?"吴元青打断徐辉,“你再说一遍?”桑白玉和阮枫亦是诧异地看着徐辉。
徐辉莫名其妙道:“你们耳朵不好用?我说,我们男孩子,要为家里做贡献。”
三人对视一眼,桑白玉从口袋里掏出小镜子,这种小镜子他们班女生人手一个。
桑白玉把镜子交给徐辉。
徐辉不耐烦道:“你们小女生喜欢的东西,给我干嘛?”桑白玉说:“你看看镜子里面。”
徐辉挑眉,对桑白玉并不信任。
桑白玉道:“你看了就知道了。”
徐辉狐疑地拿起镜子。
方形小镜子在徐辉手里显得有些小,徐辉轻轻抬起镜子,看到自己的头发露了出来,是清爽的短发。
接着是徐辉的眼睛、鼻子、嘴……
徐辉渐渐愣住。
这些五官,徐辉无比熟悉,这分明是一张……女人的脸。大
何利与王妙语都来到警署,王妙语抽泣道:“我爸病了,我妈早就瘫了,没法照顾他。我不能看着我爸生病不管啊,我必须去医院照顾他”何利无奈道:“既然病了,请假就是了,你怎么能擅自离岗?如果重症区的病人跑出来伤了人怎么办?如果其他人跑丢了怎么办?”王妙语眼眶通红,“请了假要扣钱,我爸生病需要钱,我不想扣钱。”“你!唉!愚蠢!”
吴元青把何利请到一旁,“徐辉究竟是什么情况?”在他们看来,徐辉是个普通的女生,但她似乎一直认为自己是男孩。何利奇怪道:“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