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枫和纳塔去查其他人,他继续查达拉。
吴元青开着警署唯二的破车,载着几个小屁孩回精神病院。他们三个留下倒是也有好处,警署人手不足,还真能帮上忙。池希煞有介事地分析达拉躲进隐蔽空间的原因,“邻居们都说了,这种小空间他们家里也有,里面太小了,刚好能塞下一个人而已,只是放些贵重的东西,达拉肯定是精神有问题,犯病了,自己躲进去。”方小满无比嫌弃,“你的脑子和你吵架,离家出走了?你能不能开发开发你全新的脑子?”
池希说:“我说得哪里有错?!”
“门啊,门!衣柜的隔板没取下,他在里面怎么把隔板放回去?!”池希…”
方小满问桑白玉,“小玉你说,达拉人为什么在里面?”桑白玉手里拿着吴元青的笔记本,上面记录了王妙语的回答。听到方小满的问题,桑白玉翻到新的一页,问:“叔叔,尸体的位置都在哪里?”
她准备画现场的平面图。
吴元青闻言,从怀中又掏出一个本子,“这里有。”吴元青贴身带着的本子已经很旧了,封面上歪歪扭扭写着“吴莹”二字,应该是他失踪的女儿。
桑白玉翻开笔记本,见上面画了很多幅图。笔记本已经用到最末几页,每幅图都工工整整,都是现场图,或者是与尸检有关的图。
桑白玉好奇道:“你学了法医吗?”
“没学过,我刚上班那会儿缺法医,不跟人家学着点儿,怎么破案?”最难的时候,吴元青和同事一起验巨人观的尸体,一天后临时调来的法医才赶到,法医按着两人的头教了他们三天三夜。此后吴元青不论再看到情况多糟糕的尸体,都不会有太大反应了。桑白玉找到火灾案的那一页,上面画着里卡多家的平面图,标注了四具尸体的位置。
里卡多单独在小房间,里卡多的母亲在进门的小客厅,她原本就住在客厅,旁边是达拉的弟弟。
里卡多的妻子离衣柜最近,她倒在放有衣柜的卧室门口。桑白玉说:“达拉肯定是被人放进去的,他的妈妈离他最近,她做的可能性比较高。”
“是虐待达拉吗?”
桑白玉道:“与其说是虐待,我倒是认为,这更像是…池希和方小满看过来。
桑白玉说:“像是一种保护。”
池希大为震撼,“都把人关进去了,还是保护?”“看达拉母亲尸体的位置,她是面对衣柜倒下的,当时已经发生火灾,达拉母亲极有可能是想去把达拉带出来,她想救他。”方小满说:“这只能解释他母亲不想让他死,但究竟是谁把他关进去的,还是说不通。”
“我也想不通,"桑白玉说,“只能再去问问王妙语和徐辉了。”燃烧的现场刺鼻的味道太大,很影响桑白玉的发挥,桑白玉只能在外围寻找熟悉的味道。
池希还在,这话不能在池希面前说,吴元青和方小满也默契地没提到气味的事。
方小满问:“为什么还去找王妙语?”
吴元青轻轻勾唇,“稚嫩,孩子。”
方小满挥舞着拳头向正开车的吴元青抗议,“是谁帮你们下天坑的?!'吴元青:…”
回头他就去好好练攀岩!
桑白玉解释道:“你看王妙语的回答,不论吴叔叔问什么,她的回答都没有离开锁。”
她把笔录递过去。
方小满认真研究了一会儿,说:“不是说只能从那个门出去吗?她这样回答很正常吧。”
桑白玉摇头,“她一遍又一遍地说,既是想让吴叔叔也相信,也是在说服自己。”
“说服自己?”
“她撒谎了,"桑白玉说,“她的确锁了门,但她人不在那栋楼里,所以她一定要反复强调锁门可以挡住重症区的患者,她担心真有人逃走了。”池希瞠目结舌,“原来是这样,桑白玉,你上辈子是警犬吗?这都能知道?”
吴元青可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