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尽全力的快感里。
徐夫人终于看清楚,她这一杖。
牢牢打在了沈济身上。
而沈济身下护着的沈昭,如今正楚楚可怜地望着她。“你!"沈济猛然站起身来。
他的双眼紧紧盯着徐夫人手中的半截木杖,又在地上寻到了另外一半。其上木刺,还挂着深红色鲜血。
沈济呆愣住,又看向沈昭白衫上的血色。
一个做母亲的,竟然打女儿,打到这个份儿上?!木杖打断都不罢休,竞还要用带着木刺的短杖去打?!沈济胸膛剧烈起伏着,一句话在胸腔中滚动了半响,才充满怒气地吐出来:“你……你这个毒妇!”
徐夫人此时惊慌失措,眼珠瞪得几乎要夺眶而出,手中半截短杖“唯当”掉落在地上。
“老爷!老爷!不是的……是昭儿有错…我想教她…“昭儿有什么错?"沈济问。
徐夫人竟支支吾吾起来,一时并没直接说出那杀人之罪:“昭儿她她。于是沈济挥袖,指着她的鼻梁:“昭儿有什么错!你都快要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