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我已经玩腻了,现在只有一个目的.…彭格列首领能看见白兰的眼睛里是深刻的恨,那颜色不再是纯粹的紫罗兰,更像两层叠加一般,连恨意都翻了一倍,如同恶鬼般要撕裂所有直视他的人“杀了他。”
杀了…池?
看着他茫然的表情,男人陷入了阴影,白发染上灰色,他突然死死盯着迟田纲吉,森冷的笑意浮上苍白的面皮:
“你忘记了。”
然而白兰很快收回了刺人的视线,恢复了以往漫不经心的模样。“麻…时间也不多了,现在…需要先麻烦你死一下了,沪田纲吉。”枪口抵上棕发男性的太阳穴,他看见那人垂下的白色睫毛遮住写满孤注一掷的眼眸。
“砰。”
火火冰
门内传来了枪声,守着的桔梗他们没有进去,直到大门被人从里面拉开。白发男人微笑着,手里的枪勾在拇指上,一大片鲜血浸染上他的发丝,睫毛,滴入眼睛后顺着脸部轮廓流淌而下,变成一大滩粉红色在制服上晕染开。“桔梗。”
绿发下属递上一块纯白色的手帕,低头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上的血渍后,丢在了纯黑色,湿漉漉的西装外套。“把彭格列十代目送回彭格列总部。”
“就说…”
“这是白兰·杰索送给他们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