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3 章(2 / 3)

发出声声叹息。

他说,你的孩子寿元已尽了。

一阵激烈的轰鸣声冲破了徐菲的耳膜,叫她颤栗、跌坐,无助地看向四周。阿赞的房间还是今天这样,神佛从小到大,将她囚禁在这囹圄之间。两面佛从上而下地看来,她在这千百张脸当中,好似看到几许鬼影晃过。它们面带谴责,对她无声地咒骂。徐菲本就岌岌可危的防线,仅在半句话间便被攻破。她求助地看向阿赞,含糊不清地重复着:“救救我,请救救我的孩子。”“他还那样小,都是我的错。”

“都怪我、怪我、怪……

徐菲说到这,卡住了。其实她并不知道自己何错之有,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那样细心照料,孩子的身体却还是出了差错。如果要怪,也只能怪孩子将她不好的那部分命给分了过去。恍惚间,阿赞朝她温和的看来。他那样悲悯,好似脸上的每一处褶子都带着怜意。

“不怪你”,阿赞的声音从发顶响起,像是自上而下洒满她的光,将她沐浴其中:“如果要救他,就要以你的命来续,你愿意吗?”徐菲,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他抽去了我的青春,用来给我的孩子续命",徐菲抚着自己的脸,颤魏巍地跪在哪吒身前。少年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老妇"跪地,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没有这种术法。”

人之生死,是天定下的规则。

在某些国度,就算是神也要经历天人五衰。“对,没有这种法术。”

徐菲声音一而再,再而三地低下去,到了最后,变得越发尖细,像极了獠牙,仿佛要在言语间将阿赞翻来覆去的咀嚼:"他骗了我。”“他,骗了,我。”

老人字字泣血。

正道没有,邪道有。

阿赞,叫她带着孩子三日之后来白水街。

他布置了法场,满地都是尸油做成的白蜡。燃烧的时候,散发出人油浓郁的臭味,跟抠头皮时指缝里的头垢一个味。阿赞用灯烛布置好法场,屏退了所有僧人。空旷的阳台内,只有他们三人被围在阵内。阿赞对她告诫:“接下来无论我说什么,你都得说“对”,若是有一个流程回答了“否",无论是你还是你的孩子都会因为魂飞魄散而亡。”徐菲家中做得白事生意,对这些术法自然也是有所了解的。替命换命的法术是禁咒,总没有那么容易完成。她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但现在想来,当时她已经被架上天台,无论怎样,都已是无法离开了。法术,在她点头的那一刻开始生效。

狂风呼啸,在场的数百根烛火一齐矮了几分,又再度扬起。风刮过她的眼睛,烛光中许多的黑影。人脸,绰绰晃动。徐菲摸着后颈,满手的鸡皮。她猛地打了个寒战,眨眼再睁,一切又都消失无痕。是太紧张了吧,脑内自己的声音在告诉她。阿赞问:“徐菲,你是自愿将自己的生命,经由我的手交换给这孩子的吗?”

“是。”

徐菲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可阿赞的下一句问话来得更快,打得她淬不及防,来不及细思。然阿赞道:“为此,无论发生什么,无论需要做些什么,你都无怨无悔,会绝对照办吗?”

“是。”

身体上倒数的汗毛更甚,竟全数站起。那种不安感更加浓郁,压迫感、冷意,一切的悚然感都在朝她缓缓地逼近。

前两句法成,天台上用来布阵的蜡烛有了彼岸花。她与婴儿的尸烛上火光强盛,所有的蜡油都在往下消融,迅速低下。可阿赞身前的蜡烛却在上涨一一吃掉她们母女的烛蜡,烛身涨到阿赞的胸前、心口,在空气里烧出焦烟。阿赞对她露出宽慰的笑容,将自己手头的佛珠取下盘在虎口。念珠转动,异国的法师最后询问:“徐菲,你愿意,成为我之奴仆吗?”他为什么要问这句话!?

徐菲猛地睁大眼睛,本能地想要拒绝。但是阿赞窥出她的心思,指尖朝着一个方向指了指。徐菲看去,那正是她孩子所在的烛圈。明明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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