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去了钉头书。等哪吒到场时,台前早已没了那稻草人的身影。他便让太乙先行回营主持大局,自己与杨戬在止设计夺书。
哪吒观望四周,抓起一把竹片撒在台面,试图以梅花易数起卦。只是仙人可解卦,自有人能遮卦。
闻仲似是做了万全的准备,让这竹片里的卦象全无逻辑,不得其解。哪吒皱眉之余,他望向营地所在的方向,也不知平愈如今在做何事。光是想到这个名字,哪吒陡觉心跳漏了一拍。一股莫名的寒意从他后颈漫开,带起一连串鸡皮疙瘩。修真者可通天意,有直觉便是天道感召了。内心被攥紧的感觉,绝非空穴来风。莫不是平愈有难?忽听见一阵风声呼啸而过。狂风打在窗棂,使门窗如旗帜般招展不断。在不断地唯响声中,有马儿的鬃毛随尘絮一并而来。凡人的马匹不如风火轮,杨戬姗姗来迟。他来时便开门见山:“这风蹊跷,怕是那两个贼人赶路时使得道法。”
哪吒抱臂,等他继续。
杨戬再道:“哪吒,若与那俩贼人颤抖,怕是要多废不少功夫。你驰风火轮脚程快,可否带上我赶在那二人之前,你我设计巧取七箭书。这样,你也能早些回去。”
“嗯?“哪吒眉间一跳:“杨戬,何出此言?”要说早些回去,也该说“你我"而非"你”。这有明确指向意味的说法,让哪吒品到了一丝与众不同的味道。
他问:“难道营中有事要我出面?”
“我也不确定。”
他们隔着窗说话,哪吒在台前,杨戬在帐外。青年俯下身抓了一把沙士在手里,他对哪吒道:“我赶路时,隐约听见陆压师叔派遣平愈与雷震子护法武王,叫他们一并入红砂阵。”
哪吒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