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人品行不端,留着也是祸害!”“姑娘、小丫头,你二人莫怕。有大家伙儿为你们站台,使劲打!”方才的恶意,全都朝旁人指去。他们试图用语言推动佩佩的手,仿佛她宣泄出暴力之后,其余动嘴的人就会因此判为无罪。那些恶意与善意都源于同一批人,佩佩有些茫然了。小泥巴嫌恶地咂舌,拽着哑母道:“娘亲,不要因为他们让我们打,我们才打。我们要打他,是因为他人欺负我们。受了欺负,就要欺负回去。”
“我是狗,我在的时候,若有人欺负你我会帮你咬回去。可我若是不在呢?"她亲昵地贴上哑母的拳面,“狗的命不比人长,会先一步离开的啊。到时,若无人帮你咬回去了该怎么办?娘亲,你也要多磨骨头…她叹着气,说的中途找到藏于人群中的平愈,朝她投去求助的目光。女孩的最后的话语,缓缓吐出:“你也要有一口咬人很痛的牙齿才行。”
佩佩,在这个瞬间明白了小泥巴的意思。
她说不出话,只能不断地做出动作:
佩佩指着自己的眼睛,摆手摇头一-一眼睛,我不要了。佩佩指着自己的嘴巴,做出以针线缝唇的动作---声音,我也不要了。她用力地抱住小泥巴。
这时,环在平愈身上的手臂也松开了。哪吒低声:“是时候了。”“你要怎么做?"平愈问。
哪吒要让她袖手旁观,便是踩准了小泥巴想让佩佩学会反抗,总不能现在上前帮着打人吧?
况且……
她看了眼地上,被压住的男人满脸血污,他半张着的嘴里,摇摇欲坠地挂着几颗牵着肉丝的牙。
感觉再打几下他就快死了……
哪吒道:“上去承认自己。然后……
他顿了顿,也扫了眼地上的男人:“别让他真死了。”显然,哪吒也觉得大庭广众之下把人打死了会很麻烦。于是只剩小部分人在议论的人群,终于被推开了。哪吒与平愈装得焦急,在见着小泥巴时佯作惊讶道:“你们怎么搞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