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是听我的吗?对方也会道术,得先将火毒压好了再去,省得开打时吃了暗亏。”真是为了这个吗?
她垂着视线看去时没见到哪吒,只看见一头山岩上锁定猎物的狼。客栈里的回旋镖终于扎来了。
因为这种事破破防的男人最没品,原来哪吒不是生气,只是在想怎么证明自己。
哪吒说完,便不给她废话的机会。
不同于初次的青涩,哪吒学东西向来很快。他这次的吻又凶又急,将水蜜湿润地往平愈口中渡。两只软舌在腔室里追逐,像猫在舔掉层层鱼肉。平愈挣扎、想跑,哪吒的侵略性只展露一些出来,便让她觉得自己像砧板上的兔。她抬腿,被哪吒立刻反绞压住。少年齿尖很痒,迫切地想咬碎些什么。可平愈的嘴唇太软,舌里渡来的水太甜,叫他不忍停下。渐渐地,呼吸抽空。
平愈没跟上哪吒的节奏,她被吻得头晕、发迷,来不及咽下的津液刚从嘴角渗出来,立即被对方贪婪地舔去。
她整个人都像被搅进蛛网里失了力气,汗液滴到吻中变得湿咸。哪吒在她彻底昏过去时松开嘴唇一--他是藕,便在唇瓣分开的时候牵出万缕缀着晶珠的银丝。
“乐安。”
哪吒掀开帘幕,秋风灌进来,刹那间叫平愈清醒过来。她就像个饱受刑罚的人被泼了冷水,胆颤地看着身前生得人畜无害的少年。“师父捏人的技术很好,我什么都不缺。”“阿……哦!”
平愈捂着脸,缩抱成一团。
主导权在眨眼间调转。哪吒有意让平愈保持清明,又啄了啄她的嘴角,从容道:“如果你想,这几日就可以查验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