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近几年来都灰头土脸的,再也不是从前要用牛乳与花瓣养肤的富小姐了。可没人不喜欢自己漂亮,平愈将没有回答的问题抛到脑后,欢喜地欣赏起镜中的自己来。哪吒站在一旁含笑看着她摆弄自己,顺势扳着肩膀将人提起,推到帐外。
“你记得直走。“少年为她指着方向:“宴席就设在那里,别再迷路了。”哪吒话里话外都是不跟她同行的意思。
虽然平愈嘴里说着不想被人发现和哪吒待在一起,可哪吒真要抛下她一人走,平愈又不太愿意。少年刚转身就被牵住手指,平愈目光飘忽又别扭地说着:“你要去哪里啊,不一起去吗?”
她补充道:“我跟他们都不认识,不熟的..”这三年间,平愈都在山里死去活来。人际关系窄得可怜,除了哪吒和师父外,她好像的确没有再认识别的人了。她是非典型的i人,除妖时可以跟妖、人都谈笑风生。可一旦到了娱乐环节,若是没人陪着她就会浑身刺挠,就连原本还能讲上几句话的人都对其难以开口了。少女可怜巴巴地看过来,没有哪吒陪着也不太行。哪吒被她的这样湿漉的眼神盯着,像被小动物的尾巴勾了一下。哪吒拿她没办法,深深叹了口气:“我要去庖厨,你也要去吗?”名分又不给,又那么粘人……唉!
先锋官又不是伙夫,去庖厨做什么?平愈眼睛转了一圈,将哪吒扯下一些神色凝重:“哪吒,你就算肚子饿了也不能偷吃……!!”哪吒只会杀人啊,总不能是去给人洗手作羹汤的吧?哪吒也不知道平愈这脑袋里一天到晚的都装了什么,他无语地直戳人额头:“我早就辟谷了,可吃可不吃。”
“那你去一一”
“给你做饭。”
啊?
平愈眨眼、张望,左右都没人。
她指着自己,难以置信:“我!?”
都说想抓住一个人的心,就得抓住她的胃。哪吒不会见色诱不成,想转煮夫赛道吧!
脑内在瞬息间,闪过了许多言情文中无色无味神秘小药水的名字。结合哪吒先前的颜色小动作,平愈脸色唰地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