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新人就忘旧人,你就没一句真话。”他口吻中充满怨气,森森幽幽。
可她与杨戬才认识不过半柱香,哪来的有新忘旧之说?这人怎得光长个不长心心智,还跟小时候一样胡搅蛮缠!
陆压回到帐内,子牙命人在外挂上休战牌。今日军中无事,靶场里操练的兵都陆续散了出来。有人与哪吒招呼,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今天被人看得笑话够多了,平愈没了脾气。混天绫见她双手束住,叫长虹遁也使不出。平愈专精术法,体术较诸将领来说差些意思。见反抗不得,她干脆将脸埋进对方怀里--一眼不见为净。哪吒见状力气松了些。他一面以掌心扣住平愈的后脑,将她掩得更严实、一面朝众看客投去警告的目光。先锋官威严很足,不少人都默默地看向自己脚尖:惹不起啊。待再走过一段路,营兵趋少了,哪吒又开始动作。平愈觉得肩颈微痒,哪吒用手滑过她的锁骨,来到人修长的颈上。“林平愈。”
被连名带姓的唤了,平愈也起了点气性:“干嘛!”“你儿时说我还小,叫我等你。若分离多年之后仍心悦你,你便与我在一起。”
平愈刚涨的气焰又落了。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如今好不容易盼到了你,你却说当日只是搪塞我的哄话。行就行,不行便不行。虽说就算那日你不对我应承,我也会等你至今……但你答应了我的,就得给我。”
他们进到帐里,哪吒的营帐布满莲香,勾得人目眩。她要争辩,哪吒探来她颈上的手便往里摁。气管被压迫,平愈重咳了一声。哪吒冷眼瞧着,怎会让她这张满是谎的嘴再多说半句。少年指尖金光一闪,平愈感到脖上被什么冰冷之物套住。
“平愈,你莫不是还当我是孩童可以证骗?我已长成,不是个孩子了。且不论外表,你既说自己比我年长、怎不知一诺千金的道理。”她用被红帛吊起的手去摸,好似是乾坤圈。金圈如项圈般勒住少女,哪吒伸指钻入圈颈相接的缝隙中。他轻轻一扯,平愈便朝前倾去。哪吒已比平愈高出不少,身型精瘦,露在外的筋肉颇具线条,与她记忆中漂亮的小男孩已天差地别。混天绫带着少女的手飘起,哪吒便将自己凑上去。平愈手指一探,碰上少年的喉结。
“我偏要你现在就对我负起责任。”
随着他言语进行,喉结在平愈指尖不断耸动着。哪吒这张似男非女艳丽之容,搭上显著的男性特征,对平愈来说颇具冲击力。见少女如儿时般受自己所诱,哪吒又有了些笑意。他知自己样貌好,擅于对平愈利用自己的长处。平愈的指尖被哪吒操纵地缓慢上移,描摹起少年的颈部线条。她面上发烧,耳根通红。这……这是、这到底要干嘛啊!
最终,哪吒将自己的脸贴在她的掌心上。
“我想要的你若不给…”
少年薄暗而红润的嘴唇,蹭过她的拇指。平愈的手指缩了缩,很快又被柔而绵软的唇口捕获。哪吒微微张嘴,将她指尖含了进去。少年像只讨食的猫儿,用尖利的齿尖细细磨着她的指,含糊不清道:“我就自己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