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转向湖面。主张实践的陆压弯下腰来:“毕竞真正的当事人,可能就在你面前。”平愈盯着湖面看了一会儿。
陆压见她心中已有了答案,便伸手轻推了她一下。平愈朝湖边踉跄,师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去吧,自己和她说。”她顺势重坐在湖边,手指浸没入水中。闭上眼,纯白的灵台空间再次浮现在眼前。那只断手将自己立起,对她挥动打着招呼:“小妹妹,你回来了!“我愿你帮你找身体。”
当女人的历史被男人撰写时,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有失真实。平愈说:“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谁,到底是怎么样的。”断手:“等我的身体找回我就有记忆了,到时候都讲给你听!”“但是如果你很坏,我就藏起你的头不还给你。"平愈走上前去将断手抱起,她威胁道:“所以不许跟我耍花招。”“好~”断手声音轻快,伸手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绝对乖乖!”“一言为定。”
说完,灵台空间开始坍塌。
无数白色碎片开始剥落在地,最终将精神推回肉身所在的现实。睁开眼的平愈,感到怀中多了个柔软的物什。
湖底的断肢,如她们在灵台中的动作一样被平愈抱在怀里。她站起来,对等候的陆压道:“师父,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都被封印在哪里。不过既然会被丢上来,就证明周边肯定有村落存在的。所以咱们得下山去!”“对,附近是有村落,我可以把你送下去。不过没有咱们,只有你。"在徒弟不可置信的神色下,陆压重申道:
“我不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