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推开门,鸟巢上没鸟,只有一只猫。
平愈:…
“为什么是你在上面!”
她垫脚去看,扒着巨大的鸟巢边缘质问黑猫。哪吒慢悠悠掀开眼皮看她,一甩尾巴笑道:“你猜?”
昨天男孩子声称要做烤乳鸽的犯罪宣言一闪而过--一平愈瞳孔地震,面伸手去掰弄他的脸,一边难以置信:“你不会把它吃了吧?”鸟毛呢?骨头?一滴血都没有吗?
猫也不能这样胡吃海塞,荤素不忌吧!?
哪吒:这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好似得知主人被误解,翅膀扇动的“猎猎"声由远至近。陈塘关的天色倒是大好,天际晴朗,风也轻快。飞回来的小灰像一片乌云落在平愈的房梁,寓意好像不好。
见到鸽子毫发未损,平愈心安几分。
“小灰!”
她刚开口,手腕又是一疼。
猫尾不满地抽了她一下,女孩被迫松开捧着对方的手。平愈给自己呼气,哪吒则嗤了声后鸟巢里跳下化为人形。他伸出手,鸽子恰好停在他指节。
“它去哪儿啦?"平愈问。
“它是信鸽”,哪吒回答:“自是给人送信去了。”里面不只有信,还有他亲手放进去的大礼。哪吒拨了一下鸽子胸前的竹筒,里面空空没有回响,想必舌已被送达。他在犯下杀案的那日,就想过要如何善后。想要杀掉一个出挑的人不被追究,那就得制造出另一个与他拥有同样能力的人才行。人会因趁手之物丢失而愤怒,是因空缺无法弥补。只要即使补上空位,那么王膳宰之死便掀不起水花。徐昱是哪吒卜算出来的人,虽有野心心却胆小谨慎,是个好拿捏的。小灰经他驯化,沾染灵气,已非寻常信鸽能比。
它可日行万里,与哪吒眼目相接,成为他在朝歌的眼与口。于哪吒而言,徐昱将舌头收下就好。时局迫人,总有他用上的时候。比起这件已经完成的事,哪吒更在意的还是昨日那邋遢道人在锦囊里写的话。
什么叫:
亲缘薄,命线断--殊途同归。娇女借天物献主,不得荣华反被聪明误?从字面上解释,倒是必死之局的意思。若前半段是平愈最终的结局,后半段会是触发死劫的由因吗?
平愈得到天外来物献给了上位者却没有得到富贵,反而惹来了杀身之祸?这不像她的作风。
平愈不是会刻意将珍重之物献予他人,以此来换富贵的人。若真得到了新奇的物什,她只会想给自家紧着享用才是。从献宝到死局,这中间一定经过了什么。
随着细思,哪吒不由得皱起眉一一一
忽然,眉心被人一点。
哪吒眼前一晃,抬起头来。
眉间的触感并未离开,女孩仿佛找到了有趣之事般,一点点拂开他的眉宇间的起皱。她凑上来问:“在想什么?像是在盘算谁欠了你的账似的。”他回过神,淡笑道:“那可不少。”
“谁敢欠你啊!?”
她咂舌。在看到对方含笑的目光后,意识到这是男孩在与自己玩乐。平愈松手道:“别生气了好不好,给你做好喝的。”“什么东西?”
“就……可乐?”
她是忽然想起来的,曾经在短视频里刷到过古代制作可乐的方法。平愈记得三太子庙宇里零食供得多,想哪吒应该会喜欢喝可乐的。面对对方不解的目光,她解释道:“是我们那里的一种饮料,口感很奇妙!就是你得陪我再去一次昨天的林子,那里有我有需要的。”
平愈昨天有看到那里有松叶,那是制作古代可乐的原材料。听到昨日的林间,哪吒心思一动。这正好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他也想去林间找昨日的道人探个究竞。
如果能找到最好。
男孩点头:“那我们现在去。”
那人自称是平愈未来的师父,既然能给她披命,自然也能解注自己的批语。他转看向平愈,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