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愈看着将整个房间包裹到密不透风的画,后颈发寒。这些画几乎都是正眼的,就算是侧面的角度,那眼珠儿也是朝正前瞥去。就像作画者,不愿让画中人的视线离开他一样。
平愈越看越觉得画上的女孩眼熟:
圆眼长睫,面上有几枚可爱的小痣。
她下意识抚上自己的脸,她也是圆眼,小痣的位置与画上相差无几。不会是我吧….….
平愈看着这些话,口中喃喃。
飘忽不定的侥幸,直至她看到靠近床边的一幅画时化为泡影。她走上前去。
那副画上的女孩笑得灿烂,露出尖尖的犬牙与甜蜜的梨涡。她梳着垂挂髻,头戴由碧玺石制作成的青蓝蝴蝶簪花。平愈站在这幅画前,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半响,女孩伸手朝着发髻摸去。
原是她今日,也戴了蓝蝶簪花。
手中饰品与画上对比一一
如印上去般完全一致。
这之后,在平愈心底那最后一点自欺欺人也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