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押。
光是肉眼能够识别的,只有一层七彩色的油膜平愈试着将手贴在上面一一
没有落到实处,她半只手臂直接穿透了过去。她吓了一跳,赶忙将手收回来。
小臂完好无损,甚至在慌乱间她还带了门内的物什回来。那物挂在手上沉甸甸的,在被捏拢时还能相互摩擦,发出案案窣窣的响声。冰冷而滑腻,如布匹垂落于地。
余下的手抓起它垂于地面的部分,把它撑开。经此一举,不再堆叠成团后,物什的原貌呈现了女孩眼前:它有白袖,黑前襟,敞开的缝线还钉上了银白拉链条。衣面,仍别着一枚塑料的方牌子。
上面写姓名,林平愈;班级,三年一班。
这是.…
这是我的校服!
震撼于门后带来的物品会是自己在现代的校服,平愈用力吞了口唾沫,怔怔地转向打开的鬼门。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她脑内成型,短暂的停顿过后,女孩拽着衣服发了疯似地朝门后冲去。
不会吧?难道真的是那样吗!?
哪怕只是跨几步的距离,平愈却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抽空,心脏跳得要膨胀开来。
油膜如空气,穿透过去时她没有任何感受。其实刚穿透过去时,平愈心中隐有些后怕。她担心自己因鲁莽而遇险,担心这又是妖物设下的骗局。
可脚底落地,不再是石或者土的粗糙质地。赤裸的脚只感受到光滑与冰冷,地面洁净到有弧光闪到女孩的脸上。
看清膜后环境的刹那,心中的恐惧烟消云散。一一摆满了玩偶和书的整齐布局。
一一这里是她的房间。
平愈,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