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很多,可这些都得暂时按捺下。乾坤圈里明晃晃地显着画:紫衣土地,朝血池里走过来了。林家三人蠢蠢欲动,他们向哪吒拿主意:“怎么办怎么办,他来了他来了!”
“没事,待着别动"男孩不动如山,噙起的笑容冒出坏水儿:“咱们吓死他。土地接连受凡人的气,像颗刚从士灶里拿出的土豆一样,冒着热气就跳进了血池里。
他把自己浮在水里怒骂:“该死的天童子!”平愈从左边钻出:“叫我呢?”
“多管闲事的灵珠子!”
右边水花一翻哪吒也探了出来:“何事?”“待我拿到神阶,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他说完才觉得不对。哪里来的声音听着让人这么烦?往左看,女孩对他眨动着忽闪的眼睛,甜甜地:“哦?原来我吃不了呀~”头转右,男孩也在笑:“是吗?我还得兜着走。”“好一一可一一怕一一啊!”
异口同声。
老头脑袋反应慢,直到被两人泼了一脸血水才反应过来。他刚还放话要追着杀的人,就这么毫无畏惧地出现在眼前,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
两个孩子都还没有变声,魔童般的笑声尖锐,此起彼伏地响着。每一声笑都拿钝刀子干磨紫土地脑中的弦,让他的脸越憋越紫。直到老头的面色近乎与衣衫一致,他终拍上血面怒从中来。“找死!”
拐杖变大,杀气十足地朝两人砸下。
“来的好!"乾坤圈挡下一击,哪吒抱起平愈大笑着飞出池水。林东与薛月娥拿了避水珠藏在池里不参与战斗,最危险的也是最安全的。男孩脚踏风火轮抱住女孩,一手亮出火尖枪来。平愈在制高点往下飞快分析出局面,她说:“把我放去薛成安那里。”青年与老头的吵架听着不太简明扼要,她还有话要问。哪吒不废话:“那乾坤圈给你。”
“好。”
正要离开脱离战场的薛成安,被落地的女孩拦住。“你……….”
女孩开门见山:“我一共两个问题。”
他们既然会从血池中出来,便证明几人一直都呆在这里。想到刚才的争执一定被尽数听去,薛成安半点要隐瞒的意思也没有了。再加上是他把人牵扯进来自知有愧,他回:“何事,你问吧。”
“病疫从几时起?”
青年想过女孩会问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凭什么把她的家人牵扯进来,却独没有想过她会问这个。女孩神色认真,没在讲玩笑话。薛成安陷入回忆,如他所说知无不言:“我也不知是从几时起的。只记得小的时候就有叔叔忽然间倒地不起,口吐白沫。他拿着刀在屋内挥舞,结果不慎砍到自己的脖子死去了。听爹姐说,他们那个时候也有发生过这种事。那时岂莱人多,一有这样的事发生他们便为老人祝寿,将他们生祭了送往山里。祭完,村内就又能安稳一段时日。可随着我长大,村人发病的概率越发的高了。”
“山神要血滋养自己,说是成神后能为我们解除病苦。”不远处的血池上空,男孩与老者缠斗在一起。红的似血线。
紫的像经络。
两相交错,像人身体里抽出来的筋撒了满地。山神告诉他,岂莱还可以成为曾经的长寿村。他们一代又一代的信,送去一个又一个老人。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与自己的兄弟姊妹诞下孩子繁衍生息。想起祝寿宴时拿刀砍了自己的薛絮柳,青年眼中浮现出切骨的痛苦:“这次太祖之后,已经没有老人可以祭。”
没有血,山神怎么成神?
五爪山与芭莱是一体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平愈不为所动,抛出第二个问题:“你怎么找到我爹娘的?”族谱上对很多事都没有详记,更何况山里信息闭塞且族谱版本滞后,不可能知道她家的情况。
在不知道他们藏在血池的情况下,土地不可能做局骗不存在的人。找上林家,是青年自己的主意。
“我算出来的”他从怀里拿出龟甲:“我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