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猪般的惨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栽进前面的泥水潭里。他痛苦地捂着断腿在泥浆里翻滚，惊恐地望向无边无际的黑暗。
陈默在通讯频道里轻轻敲了两下麦克风。
“抓住了。活的。”
二十分钟后。废弃钢厂的值班室内。
小憋三被两名华盾干警拖了进来。扔在水泥地上。他的断腿被简单扎了止血带，整个人痛得脸色惨白满头冷汗。
林枫坐在唯一的破旧办公椅上，军靴踩在小憋三被血水浸透的裤腿边缘。
“你就是东海这片联络站的负责人。”林枫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任何起伏。
小憋三咬着后槽牙，眼神里闪烁着极度的怨毒。
“林枫。你不用得意。端了我们一个联络站算什么本事。你以为这区区两百公斤炸药就是我们的底牌吗。你们东方的安保在西洲资本面前就是个笑话。”
林枫微微俯下身。
右脚战术靴的鞋跟对准了小憋三断裂的小腿骨茬。缓缓碾压下去。
那种碎骨互相摩擦带来的强烈的刺激。让小憋三引以为傲的佣兵骨气瞬间土崩瓦解。他疯狂拍打着地面，惨叫连连。
“我说。放开我。我全说。”
林枫收回脚。靴底在地上蹭了蹭。
“谁给你们的底气，敢带着这么多高爆玩意儿摸到我的老巢来送死。”
小憋三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里写满了惊恐与疯狂。
“底气。你们真以为我们西洲联盟耗费这么多精力和资金。就是为了炸你们那个破学院吗。”小憋三嘴角扯出一抹难看的冷笑，“那只是牵制你们注意力的烟雾弹。”
林枫眼神微微一凝。
果然。白天马克那个废物在工地上搞的小动作。加上今晚这两百公斤炸药。其实都太刻意了。堂堂全球顶级资本联盟，买凶杀人不会只有这种摆在明面上的下三滥手段。
“我们的真正目标。”小憋三盯着林枫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吐出真相，“一直都是你本人。”
“我们收到绝密情报。你们培训学院落成之后。你会带队南下前往南部边境祭拜烈士。所以东海市这边无论闹得多凶，都是为了逼你加快行程把视线转移。”
小憋三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黑蝎佣兵团真正的一线精锐作战群。早就在南境边境线上布下了天罗地网。只要你一脚踏进南部边境。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那是我们的绝对主场。你身边的这几头烂蒜根本保不住你。”
李斯站在一旁，推了一下金丝眼镜。脸色骤变。
难怪从昨晚到现在。东海市这边跳得这么欢。完全是诱饵。他们知道华盾的主力大多还在海外驻防。试图用假目标拖死华盾在东海的精力。然后在林枫必须南下的途中发动绝杀。
“你的话太多了。”
林枫转头看向刚走进门的徐天龙。
“键盘。东西拿到了吗。”
徐天龙举起一个装在证物袋里的黑色智能手机。冷笑一声。
“拿到了老大。小憋三这孙子被抓之前没来得及销毁数据。我刚才强行暴力破解了主板芯片。里面的东西比他嘴里吐出来的还要精彩。”
徐天龙将一张解密文件投屏到林枫面前的平板上。
那是一份极度隐蔽的暗网通话链路解析图。
“小憋三手机里有一条常驻的单向加密通讯线路。最近三天频繁通话。我把加密坐标彻底反向还原了。”徐天龙指向屏幕上那个不断闪烁红光的坐标点。
那是一个地处南部边境原始丛林深处的军事级边防巡逻站哨所。
“老大。不仅黑蝎的主力在南境。而且可以百分百确定。南境防线那边的内部。有他们安插的高级眼线和叛徒在配合行动。并且权限极高。甚至能够屏蔽常规的军用雷达扫描给他们开偷渡后门。”
林枫看着那个边境坐标，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