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着说,“小磊当年在信里最常提的就是你,说你是个刺头,但是个好苗子。”
老头在旁边偷偷抹眼泪,硬是挤出一丝笑。
“小枫啊,听说你现在退伍做生意了。挺好,平平安安就挺好。小磊那是命,他是军人,这是他该干的。”
没有埋怨,没有索取。两位老人看着眼前这个被儿子用命换下来的年轻人,满眼都是对后辈的宽慰。
林枫看着老太太那件缝了补丁的外套,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揪住。
“叔叔阿姨,你们大老远从北边过来,怎么没提前联系我。”林枫的声音在发抖。
“不麻烦你了。我们坐了三天绿皮硬座过来的。”老太太擦擦眼泪,“今天是小磊的生日。我们就是想来给他擦擦碑。”
就在这个温情的时刻,一个刺耳的声音从路口传来。
“哎哎哎!说你们俩呢!干什么呢这是!”
一个穿着西装、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气急败坏地跑过来,胸前挂着陵园管理处主任的牌子。
主任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地上的塑料桶。
“刚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今天市里有大领导来视察绿化,你们这水桶弄得满地都是泥印子。赶紧拿走。祭拜完赶紧出去。一点规矩都不懂。”
老头吓了一跳,赶紧弯腰去提塑料桶。
“对不住,对不住领导,我们擦完就走。”
一只大手死死按住了塑料桶的提手。
林枫抬起头。眼神里透出的寒意,能把周围的空气全部冻结。
“你说什么规矩。”
主任被林枫的眼神吓得退了半步,但看到林枫只穿着普通的黑短袖,顿时又挺起腰板。
“哪来的野小子。这陵园归我管。上级领导马上到了,弄脏了地砖你们担得起责任吗。赶紧滚蛋。”
林枫连一秒钟的废话都不想多说。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证件本。边缘带着纯金镶边。直接甩在主任胸口上。
“看清楚。”
主任下意识接住证件,翻开一看,腿瞬间就软了。
证件上的钢印,是东方联邦最高防卫委员会颁发的绝密通行证。全球应急保障最高指挥官。这种级别的证件,别说是他一个小主任,就算市首来了也得立正敬礼。
主任浑身肥肉疯狂颤抖,结结巴巴地张着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现在告诉我,什么叫规矩。”林枫往前逼近一步,气场犹如实质般压下。
“首首首……首长……我瞎了眼……”主任双腿一弯,直接跪在旁边的草坪上,浑身抖成了筛子。冷汗把西装后背全浸透了。
林枫看都不看他一眼,掏出特制通讯终端。
“李斯。”
两秒钟内接通。
“老大,在。”
“联系东方联邦烈士家属保障局的最高负责人。查一下为什么石磊烈士的父母还要坐绿皮硬座来看儿子。”林枫看着两位不知所措的老人,声音铿锵有力,不容置疑。
“从华盾的专项基金里直接划拨三千万。在首府买一套带院子的疗养别墅,配备全天候的军医看护。两位老人的衣食住行,医疗养老,从今天起全部按特级功臣的家属标准执行。”
电话那头的李斯没有丝毫犹豫。
“明白。十五分钟内落实到位。”
挂断电话。林枫转过身,双手握住两位老人的手。深深地弯下腰,鞠了一个接近九十度的躬。
老两口完全懵了。那个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主任此刻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哆嗦。他们根本无法想象,眼前这个当年的新兵蛋子,如今究竟掌握着怎样惊天动地的能量。动辄千万资金,一句话调动最高特权。
“叔叔阿姨。对不起,我来晚了。”林枫直起身,“以前是石磊护着我。以后,我给二老养老送终。我答应你们,石磊的名字不仅刻在这块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