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的承建施工团队。两个小时后全面进场。五台重型挖掘机同时动土挖基坑。我要在下周之前看到办公楼的地基打平。”
“明白。”李斯点头。
“徐天龙。打开我们在红土、澜江、南陆这三个核心大洲的安全防御后台记录。直接对接给那一百零二个成员国的相关防务部门。告诉他们,要什么样的人才,送来我们这儿练。成材率用实弹对抗的数据说话。”
“收到。”徐天龙立刻切断大屏幕投影,敲击发送指令。
“谣言在钢筋混凝土和真枪实弹的训练场面前,就是一戳就破的肥皂泡。”
林枫推开会议室的大门,站在走廊里。
高建军和陈默拿起各自的战术背包,跟了上来。
“学院的动土仪式你不参加了?”李斯在身后问。
“地基工程有人看着就行。”林枫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老大,现在去哪?”高建军背好背包,大步跟上。
“去军用机场。”林枫脚下的步子很快,靴底踩在走廊的瓷砖上发出清脆有力的回响。
陈默单手拎起那个长条形的武器箱,走在林枫身侧。
“南部边境?”陈默问。
“是。”林枫走上电梯,按下地下一层的按键,“去南部边境烈士陵园。”
电梯门缓缓合拢。
“我去见下老班长。”
————
运输机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机舱里灯光很暗。林枫靠在座椅背上,大长腿随意交叠,手里拿着一块战术平板。屏幕上滚动着徐天龙几个小时前截获的外网帖子。
全都是西方资本同盟雇水军发的脏水。
其中一条被标红加粗的标题十分刺眼。
东方暴徒的私人武装营地,毫无底线的草菅人命训练法。
林枫盯着“草菅人命”四个字,看了整整一分钟。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慢慢收紧。
真t扯淡。
这帮坐在空调房里敲键盘的政客,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训练。平时在操场上流的血不够,上了真正的战场,流出来的就是脑浆子。这是用命换来的铁律。
他突然想起了那个总是板着一张脸的男人。
很多年没有见过他了。每天在全球各地满地跑,端军阀,打资本,定规矩,忙得脚不沾地。偏偏今天看到这句恶心的谣言,那股压在心底好多年的情绪一下全涌了上来。
那种感觉堵在喉咙里,酸得发紧。
“老大,快降落了。”高建军坐在对面,手里抱着那挺擦得锃亮的机枪,“南部边境今天的气流有点大,晃得俺脑仁疼。”
林枫关掉平板。
“到地方后,你和幽瞳在外面等。不准跟着。”
高建军愣了一下。他下意识想问为什么,但旁边的陈默直接一脚踢在他靴子上,眼神冷得像冰。高建军立刻闭紧了嘴巴。
三十分钟后。运输机在南部边境一处内部机场降落。
一辆挂着军区通行牌照的越野车早早停在跑道尽头。林枫跳下飞机,没让司机送,自己坐进驾驶室,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子在边境小城的土路上狂飙,最后停在了一家连招牌都掉色的街边小卖部门口。
林枫推开车门走进去。货架上摆着几瓶落满灰尘的红星烈酒。最便宜的那种,六十五度,一口下去喉咙能烧穿。
“拿两瓶。再拿包最烈的旱烟。”
林枫扫码付钱,动作麻利。
越野车再次启动,半小时后,停在了一座被松柏环绕的肃穆大门前。南部边境烈士陵园。
高建军和陈默老老实实地靠在车门边抽烟。林枫连战术外套都没穿,只穿着一件黑色的速干短袖,左右手各拎着一瓶白酒,兜里揣着烟,大步跨上石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