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接受以西洲为主导的审查和监管框架。否则,就应当被认定为非法。
说完,他回到座位上,在经过华夏代表团席位时,甚至微笑着对林枫点了一下头。
议长看向华夏代表团的方向。
“
常驻代表站起来,走到麦克风前。
“主席先生,华夏联邦代表团邀请全球安全合作联盟的创始人林枫先生,代表联盟一百零二个成员国,进行主旨陈述。”
议事厅里出现了短暂的低声议论。
一百九十三个国家的代表,绝大多数人只是在情报简报里见过这个名字。
林枫站起来。
他没穿西装。
深色的高领衫,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没有领带,没有胸花,没有任何装饰。
他走过长长的过道,脚步声在安静的议事厅里回响。
走上发言台。
一百九十三面国旗在他面前展开,灯光从穹顶倾泻而下。
全球三百多家媒体的摄像机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他。
林枫把文件夹放在发言台上,没有打开。
他看着面前这个巨大的议事厅,看着那些坐在各自席位上的代表们。
“各位代表。”
林枫的声音不大,但麦克风把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送到了议事厅的每一个角落。
“在我说话之前,请各位先看一段视频。”
他按下发言台上的按钮。
大会堂正面的巨幅投影屏幕亮了起来。
第一段画面。
红土裂谷带。
一口深水井旁边,清澈的水流从地下涌出。几个穿着粗布长袍的孩子光着脚,蹲在井边,捧着水往嘴里灌。旁边站着两个老人。一个黑石族的,一个风驼族的。他们并肩站在一起,看着那些喝水的孩子,脸上的表情是那种经历了太多苦难之后、终于等到安宁的释然。
井口旁边,竖着一块巴掌大的石碑。上面刻着两行字。镜头拉近。
“真正的安全,不是手里的枪,是碗里的粮,是眼里的希望。”
议事厅里没有声音。
第二段画面。
澜江流域。
江面上,整整齐齐排列着几十个浮箱养殖基地。水面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一个老渔民站在绞车旁,拉起一网沉甸甸的鱼。
旁边一条南澜渔船上的年轻人光着膀子,朝他扔过来一根缆绳。两个人把船固定在一起,笑着说了几句什么。
镜头切换。
码头上,曾经破旧不堪的清盛港,现在建起了崭新的鱼市和冷库。北岸和南岸的渔民混在一起,卸货、过秤、收钱。
没有人拿渔叉。没有人打架。
第三段画面。
南陆盐湖群。
一栋两层的学校里,几十个穿着校服的孩子坐在教室里读书。窗外是白茫茫的盐湖和正在运转的提锂设备。
镜头转向村口。一座崭新的社区医院刚刚挂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给一个部落老人量血压。
老人的另一只手,攥着一张华夏企业联合开发公司的分红凭证。
视频结束。
大会堂的灯重新亮起来。
林枫看着面前的代表们。
“这三段视频,是过去两年里,全球安全合作联盟在三个大洲做的事。”
“红土裂谷带。两个部族打了十五年的仗,死了几百人。原因只有一个,没有水。我们去打了十二口井,种了耐旱牧草,建了灌溉系统。水有了,仗就停了。”
“澜江流域。四个国家的渔民械斗了十几年。有人在背后给他们卖军火、散播仇恨、低价收购他们的资源。我们去养了鱼,建了合作社,让渔民自己定规矩。鱼多了,收入涨了,抢的理由就没了。”
“南陆盐湖群。当地民众被人煽动抗议,说我们破坏生态。事实是,在我们之前,西洲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