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扫描方圆十公里内的所有无线电信号。我要知道附近有没有不该出现的东西。”
“给我三十分钟。”
四个人散开了。
林枫站在厂区中央的空地上,看着远处那片白茫茫的盐湖。
阳光很强烈,盐湖的表面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周国强站在他旁边。
“林先生,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说。”
“这个项目,我带着人在这干了三年。从一片盐碱地开始,一砖一瓦,一台设备一台设备地搭起来。三年里,我掉了二十斤肉,头发白了一半。”
周国强看着远处那片盐湖。
“但我从来没想过放弃。因为我知道这个项目意味着什么。”
“锂。没有锂,就没有电池。没有电池,整个新能源产业就是一句空话。”
“这片盐湖下面的锂矿储量,够国内用五十年。”
他转头看着林枫。
“所以不管多难,这个项目不能丢。”
林枫看着他。
“不会丢。”
两个小时后。
厂区办公楼二楼的会议室。
五个人围坐在一张铺满资料的长桌旁。
高建军第一个汇报。
“厂区防御基本等于零。围墙是砖砌的,一米二高,挡不了什么。监控系统老旧,北区已经全瞎了。照明只有南区有,其他区域天黑就是盲区。通讯靠对讲机,信号范围不超过两公里。”
他从兜里掏出一截线缆头。
“监控线缆是被专业工具剪的。切口很整齐,不是剪刀和钳子,是军用线缆切割器。”
“也就是说,剪线缆的人,不是普通的破坏者。”林枫说。
“对。受过训练的。”
陈默接着说。
“厂区周边五公里范围内,我标了十一个可疑点位。其中三个是废弃的矿洞,适合藏人。两个制高点有近期驻扎的痕迹,地面上有烟蒂和军粮包装袋。”
他顿了一下。
“烟蒂的牌子,不是本地产的。是西方军队特供的。”
所有人看向他。
“戴维斯的人。”林枫说。
“对。他们已经到了。就在厂区周边。”
李斯翻开笔记本。
“我谈了十七个技术员。威胁信的内容高度一致,措辞专业,不是本地人能写出来的。其中有三个人说,他们在深夜听到过宿舍外面有脚步声。有一个人说,他在食堂吃饭的时候,一个陌生人坐到他对面,用中文说了一句‘该回家了’,然后就走了。”
“中文?”高建军瞪眼。
“对。标准的普通话。”
林枫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不是本地武装干的。是专业的心理战团队。针对我们的技术人员,逐个施压。”
徐天龙最后发言。
“信号扫描结果出来了。厂区方圆十公里内,除了本地的民用信号,还有两组异常信号。”
他把屏幕转过来。
“第一组,频段跟本地非法武装的通讯格式一致。信号源在厂区东北方向大约八公里处,是一片山区。应该是他们的营地。”
“第二组。”徐天龙的声音压低了,“加密等级非常高。频段跟我们之前在南亚截获的戴维斯通讯格式完全一致。信号源在厂区西南方向三公里处。”
“三公里?”高建军站起来,“那不是就在门口?”
“对。他们比我们先到。而且已经在摸我们的底了。”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周国强坐在角落里,脸色发白。
林枫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那片白茫茫的盐湖。阳光刺眼,空气干燥。
“四条线。”林枫背对着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