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来。
陈默匍匐过去,小心翼翼地取下那张纸。
纸很小,巴掌大。上面用铅笔写了一行英文,字迹很整齐。
陈默念了出来。
you took the wrong path
你们走错路了。
对讲机里没人说话。
风在雪原上呼啸,卷起的雪粒打在车身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枫站在山丘上,看着东北方向那道已经空无一人的山脊线。
他把那张纸条拿在手里,看了很久。
他不是在警告我们。林枫说。
他是在告诉我们,我们不走他的路,他不高兴。
高建军从车里探出头:那他高不高兴关俺屁事?
关系很大。林枫把纸条折好,揣进兜里。
一个不高兴的狙击手,比一个冷静的狙击手更危险。
因为冷静的狙击手会等最好的机会。
不高兴的狙击手,会自己创造机会。
林枫转过身,看着前方那片被积雪覆盖的冰川谷边缘。
奥拉指的那条路,蜿蜒在雪丘和冰碛之间,狭窄、崎岖,但确实避开了克罗斯布下的所有雷点和狙击阵位。
全车队听令。
林枫按下对讲机。
改走西北猎道。跟紧奥拉的指引。车距保持在十五米以内。
陈默,你不跟车队走。
去哪?
去他刚才开枪的那个山脊。
陈默没问为什么。
我要知道他撤退的方向。林枫说,他往哪走,他的真正阵地就在哪。
陈默背起枪,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风雪里。
车队重新启动,缓缓驶向西北方向的猎道。
林枫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挡风玻璃外那片白茫茫的世界。
风越来越大了。
远处的山脊线上,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知道,那个人就在那里。
在看着他们。
在等。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