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又是几声点射。
所有试图操作重机枪迫击炮的火力点,操作手无一例外,全被精准一枪爆头。
高处,集装箱的阴影里,陈默趴在那里,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呼吸平稳,心跳沉静,每一次扣动扳机,都像在完成一项精密的手术。
冷静,高效,致命。
一个人,就瘫痪了敌军所有重火力反击能力。
如果说高建军的攻击是狂风暴雨,那李斯的手段,则更像阴险的毒蛇。
他没有直接参战,而是悄然摸到敌军后勤车队附近。
几十架微型无人机从他背包飞出,如同蜂群,悄无声息贴在几辆弹药运输车跟油罐车的底盘上。
“再见。”
李斯轻声说了一句,按下手里的遥控器。
“轰隆隆——!!!”
一连串剧烈爆炸在敌军后方炸开。
弹药车殉爆,引发连锁反应,将整个后勤区域变成了一片火海。这不仅切断敌人的退路,更彻底摧毁了他们最后一丝反抗的希望。
战斗,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一场高效的清理。
不到二十分钟,港口外围数千人的武装部队,死的死逃的逃,跪地投降的不计其数。
硝烟渐渐散去。
林枫从集装箱顶上跳下,稳稳落地。
他没看那些俘虏,而是径直走向集装箱掩体后面,那群惊魂未定的华夏同胞。
老周和工人们看着这个如同天神下凡的年轻人走来,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几个年轻技术员甚至想跪下。
林枫伸手扶住他们。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扫过他们脸上残留的恐惧跟身上的伤痕,还有那份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拍了拍一个年轻工人的肩膀,对方胳膊上还缠着渗血的绷带。
“别怕。”
林枫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足以安抚人心的力量。
……
林枫信守承诺。
对于那些扔掉武器,跪地投降的本地军阀士兵,他没有赶尽杀绝。
“李斯,给他们两个选择。”林枫对着通讯器下令,“要么,脱光了装备,滚出这片区域,以后别让我再看到。要么,留下来,加入我们的工程队,干活还债。”
“那帮雇佣兵呢?”高建军开着车过来,一脸煞气问,“这帮拿钱卖命的狗东西,不能就这么放了。”
“他们跑不掉。”
林枫的目光投向海面上那艘被炸断的指挥船残骸。
林枫跳上一艘缴获的巡逻快艇,对李斯和陈默道:“走,去见见老朋友。该把这笔旧账,彻底算清了。”
快艇划破漂浮着残骸跟油污的海面,靠近那半截还在冒着黑烟的船体。
空气里满是烧焦皮肉跟炙烤金属的刺鼻气味。
甲板上,到处都是扭曲的钢铁跟烧焦的尸体。
林枫在一堆废墟中,找到了他要找的人。
墨斯。
这位奥林匹斯董事会的核心成员,此刻狼狈到了极点。那身昂贵的定制西装被烧得破破烂烂,半边身子都被炸得血肉模糊,一条腿被变形的钢板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但他还没死。
他靠在船舷上,看着登上甲板的林枫,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没有求饶,只有刻骨的怨毒跟不甘。
“你……赢了。”赫尔墨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说一个字,嘴角都涌出血沫。
“不是我赢了,是你输了。”
林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冷漠得不带一丝情感。
“你们这些自诩为神的家伙,永远不明白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