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道:“我这就命人将太医召来。”她知道父皇无论去哪儿都带着太医,据说是给师父准备的,她不知是真是假,这一点上却学了个十成十。
顾清嘉眼睫低垂,道:“臣只是有些疲倦,休憩一阵子就好,待会还是和往常一样,与陛下一同用膳。”
阿越每回来侯府,定是要同她一起吃饭的。萧今越道:“好,我等师父。”
顾清嘉回到卧房,果然见萧澈已在房中等他,走上前,道:“你可知道被人认出来的后果?”
萧澈已摘了面具,眸底暗流汹涌:“他的手都快摸到你腰上了,你还要纵容他到几时?”
顾清嘉轻叹了一声,时移世易,他这近乎荒谬的醋意却还是同从前一样,真是疯得没边了。
她张口欲言,话却被她打断了。
“我给你铺路,不是想让你被另一个皇帝压在身下欺辱的,他是不是忘了,你几乎算是他的母亲!"萧澈晦暗的眸光混沌了一瞬,骨节分明的手箍紧她的腰肢,将她按倒在了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