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参加宴会的时候,全程都没有笑,这是你今日第一次笑。不要再来了,我会让你开心的。”
顾清嘉望着他晦暗的眸子,只觉脊背一凉,她用箭射他,是一报还一报,笑也是报仇后的笑,怎么被他说的像是在取乐一样?而他竟乐于见她取乐。
区区一个疯字,已不足以形容他。
他们一同上了马车,顾景和用极轻的声音道:“要不要我伺候你?”顾清嘉眸光一怔,他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这可是在马车上。顾景和将车帘拉了起来,道:“箭头还没拔,待会儿再拔,血就没有那么多了,我想让你开心。”
他俯身将她拥入怀中,苍白冰冷的手箍紧了她的腰肢,握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肩头。
顾清嘉的腰极为敏感,身形不受控地轻颤,瘫软在他怀里,感受到掌心那截断箭的轮廓和湿黏的血迹,手指亦颤了一瞬。顾景和俯首吻上了她的脖颈,冰冷湿润的吐息喷打在她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细密而酥麻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