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师父在听。”
顾清嘉将自己的查到的和心中的推测说了一遍,道:“师父,他定是抱着将我囚于宫中、强迫我为他诞下子嗣的念头,我会被折磨死的。”裴玄衍心脏骤然一缩,这是徒儿上一世的经历吗?他将她搂入怀中,轻抚她的脊背安抚她,低声道:“别怕,师父会保护你。”
他可以借机劝她,让她不要再抵触他暗中谋划之事,纵使事败,他也会竭力保她安稳,没什么比她的安危更重要。
他凝神思索该如何开口。
顾清嘉在他怀里蹭了蹭,每次师父在她身边,她都会觉得安心,当然,除了睡觉的时候。
虽然知晓师父早有谋逆之心,但她还是铺垫了一下。“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是阿越的师公,四舍五入,她也算是你的孩子,你不会坐视她被害死的,对吧?”裴玄衍搂紧了她,低哑道:“鹤卿,你放心。”蓦地,他听见一一
【顾清嘉被皇帝按在榻上欺辱,脸色苍白,唇齿间泄出极为痛苦的呻吟,泪水淌了满脸,哀求他放过她。
皇帝对她毫不顾惜,加重了力道,冷声道:“你不仅敢逃,竟还敢怀上野种,是裴玄衍的,对不对?给朕受着,何时见红,朕何时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