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到时候她在他的墓前,跟他说她一点儿都不痛苦,反倒很爽,他不会被气活过来吧?
思及此,她险些绷不住嘴角,费了好大力气才维持出沉重的神情。她闭了闭眼,哑声道:“顾景和,你真的要折磨我到这般地步吗?”她顿了顿,又道:“我会放你走,我相信你会回来,因为你不可能放过我。”
顾景和将她搂得更紧,手掌覆住她的脊背将他半抬起来揉进自己怀里,力道之大,像是恨不能与她融为一体,身上伤口崩裂,血腥气愈发浓郁。他俯首在她身上吻了起来,比方才还要激烈。经过方才的暂缓与冷却,顾清嘉的身子愈发敏感、受不得碰,软倒在他怀里,浑身都泛起了一层淡粉,脖颈向后仰起,不受控地低吟出声。被吻了一阵子,她眼睫微颤,他以前不是很会吗?今天怎么亲不到重点上。顾景和嗓音低哑道:“我沐过浴,但地窖不够干净,你想要再多,也没有了。瞧瞧你现在的模样,哪有半分受强迫的样子,你让人抬水进来供我沐浴,不会就是等着这一刻吧?你根本就是被兄长x得食髓知味了,这世上还有人比你更浪荡么?″
顾清嘉正是难耐的时候,面上却适时地浮现出屈辱的神情,自己都觉得自己敬业。
顾景和眸光缓缓下移,晦暗了一瞬,继续道:“我看连这样的话,你也爱听得很,都湿透了。”
地窖外,裴玄衍走到门边,恰好听到“浪荡"二字隐隐约约从门后传出来,拢在袖中的指节骤然攥紧。
他猛地破开了地窖的门,看清室内景象的刹那,听到了顾景和的那句话,几乎要遏制不住自己胸膛中的戾气,这样激烈的情绪却是他如今的身体难以承受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强撑着才没有栽倒在地。顾清嘉听到声响,见他站在门边,面色苍白至极,心下一紧,下意识地便想挣脱顾景和的怀抱。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动作一顿,她紧张什么?她和谁在哪儿以地为席都是她的事,师父管不着。
顾景和忙拢起顾清嘉的衣襟,换个角度抱她,遮掩住她的身形,看向裴玄衍的目光阴冷至极。
顾清嘉哑声道:“师父素有君子之名,怎么有旁观别人云雨之事的爱好?是做多了阴暗之事,移了性情,还是觉得自己折腾不坏我,想要和顾景和取取经?″
裴玄衍本踉跄着上前想要护她,闻言,身形一僵,嘴角隐隐渗出血迹。顾清嘉心道她可不觉得自己的话说重了,他折腾她时,比这更重百倍。那段日子里她的伤处总是红肿不堪,恐怕只有一小半怪顾景和,大半都是因为师父的悉心“照料”。
但她到底没有继续说下去,别过脸去不再看他,低声对顾景和道:“放开我,不然交易作废。”
顾景和箍着她的手臂微微一松。
她挣扎着从他怀中起身,拢紧衣襟,顾不上去管身上的狼藉与黏腻,向地窖外走去,便要与裴玄衍擦肩而过。
裴玄衍伸出手,似是想扶她,被她一闪身躲过了。她步伐稍显不稳,快步出了地窖。
裴玄衍跟了上去,嗓音喑哑道:“鹤卿,你不想让我帮你,为何不把沈明夷找来?他与你没有不伦的关系,没有辜负过你的信任,更全然受你控制,不会让你受伤。”
顾清嘉心念微动,心道这倒是个好机会,能勾得他再来寻她,她也可以看看他究竟会不会脱衣服。
她没有转身看他,低垂着头道:“师父将我当成了什么?难道两个人还不够我消受吗?我也是有廉耻的。”
她当然有廉耻,她不过是犯了女人都会犯的错罢了。裴玄衍心下一恸,见她身形微微摇晃,想上前扶她。顾清嘉听到身后离她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嗅到鼻尖掺杂着血腥味的清冽气息,立在原地不动,轻声道:“还是师父觉得,我被兄长和师父作践过了,便受得住任何事,也不配有廉耻了?”
“鹤卿!"裴玄衍从身后拢住了她的肩膀,嗓音喑哑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