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间,皇帝解开她的束胸布,拿捏住了她的罪证。“啊!"她恍惚间只觉被一团火包裹住了,她肌肤敏感得厉害,如何受得了这样的刺激,脖颈向后绷起,喉间泄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泪水溢出了眼眶,身子抑制不住地打颤。
她的模样实在可怜,皇帝让自己狠下心来,沉声道:“这便受不住了?你欺瞒朕时,不把朕当回事时,可曾想过有今天?难受也忍着,受了这一遭,便是朕罚过了,朕不会再翻旧账。”
顾清嘉心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欺君这么大的罪过,只是烫一烫她就算了结了吗?他不会真以为他的体温高到堪比炮烙之刑吧?皇帝搂紧了她,滚烫的手探向她的伤处,先是带着薄茧的指腹触了上去,摩擦而过,紧接着整个手都覆了上去。
她的伤处还未痊愈,脆弱又敏感,除了烫热,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在她的四肢百骸内乱窜,顾清嘉眼眸涣散了一瞬,不受控地低叫出声,身子不住地抽搐,腿无力地踢蹬,似是想逃脱,却终究是徒劳。她紧攥住了他的衣襟,指节因过于用力而微微泛白。皇帝安抚地抚了抚,却激得她颤抖得愈发厉害。顾清嘉蜷缩在他怀里流泪,本就承受不住,心念电转间,叫得愈发凄厉,哭得愈发可怜。
她若是不表现得惨一些,摆出一副被炮烙烫了的模样,他万一觉得没罚够,要打她廷杖抑或是砍她脑袋怎么办?至于为何泪流不止、颤得这般厉害,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她带着泣音道:“陛下,疼……好疼…”
皇帝眸光一滞,骨节分明的手轻颤了一下,离了她的伤处,低声道:“怎么会疼?″
顾清嘉微微一怔,她还以为他会觉得她疼呢,那他是在罚什么?话都说出去了,自然不可能收回来,她也不想他再烫她了,若是被烫得………那岂不是露馅了。
她紧闭着双眼,嗓音里溢满了痛苦:“陛下,好疼……求您饶了臣。”见她疼成了这副模样,皇帝心脏骤然一缩,将她搂得更紧,却知自己若是表现出担忧关怀,又会骄纵了她,且她惯会装发病骗他,这次说不准又是如此。思及此处,他心道他还真是关心则乱了,要知道他可没用多少力,那温度也不足以烫疼人。
他放沉声线道:“就是要让你疼,你才会长记性。”他将她放在榻上,淡声道:“疼便受着,等能走了,便自己穿上衣裳出宫吧。”
言讫,他从榻上起身,脚步声渐远。
顾清嘉躺在榻上,依然在装,小声地抽噎,直到门被彻底关上,才止住了哭声。
皇帝虽知她多半是装的,但她的哭声却在耳边索绕不去,扰得他心焦。他唤来太医,隐去他们二人的身份,询问他那般做,可会弄疼她。太医沉吟片刻,道:“陛下,据臣所知,应当是不会的。”皇帝心下略松了一口气,轻蹙的眉心却并未舒缓,沉声道:“可那个被罚的人哭得实在可怜。”
若是装的,也未免太可怜了些,确实像是受了疼。太医心道罚人的不会就是圣上自己吧?心疼了想安慰就直说,在这儿找什么借口呢。
思及圣上素来不近女色,这一位怕是有其过人之处,还是小心对待为好。他恭声道:“还请陛下容臣回去翻阅古籍,与同僚研判一二。”顾清嘉出了宫,心知此事只是暂且告一段落了,正儿八经的免死金牌在皇权之下都犹如破铜烂铁,她若是真信了皇帝不会再翻旧账,那未免太过天真。若她有朝一日登上高位、权势膨胀,难免成为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届时他难道会忍着不拔?
且他馋她的身子,万一他按捺不住兽性,以此逼她就范,她又当如何?她得早做准备才是。
回到府中,她瞥向关着顾景和的地窖,眼眸微眯。如此想来,顾景和的死,不仅关乎复仇,更有着战略意义了。没了顾景和这个试药的人,皇帝应当能少活许久吧。但她还是得先解除掉他的后手。
毕竟若天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