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察觉到了圣眷的流逝,在找下家。
一个有意投靠他的颇有潜力的官员,无疑很值得拉拢。他许还抱着君恩如流水,说不定又会流到她身上的念头,届时,她会更有价值。
而她完全可以借此打入他的势力内部,想办法收集线索。她道:“殿下,臣收下了。”
这样说着,她却将木盒放到了桌上。
她是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的,皇帝神出鬼没的,万一她刚收下木盒,就被他瞧见了,那岂不是完蛋了。
一时间宾主尽欢。
饮完茶,她与慎郡王辞别,沉着眸子上了马车。回到侯府,楚云梦已经依她的嘱托,遣人将能帮人从迷药中清醒的药丸送了过来。
入夜,她将灯熄了,吃了一粒药丸,躺在榻上,阖上眼眸,将呼吸放得沉缓,装成熟睡的模样。
室内寂寥无声,只有屋外传来风吹树叶的声音,久久没有人来,她想着即便有,也大抵不是今日,心弦稍松,昏昏沉沉地便睡了过去。良久,窗边传来一声轻响,极轻的脚步声渐至桌边,点火的声响在寂静中响起。
裴玄衍行至榻边,将昏睡过去的人揽入怀中,动作轻柔地褪去她的衣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