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亲她,她身上一直酸软得厉害,走起路来,都有些受不住。他定是知晓这个,才会借此肆无忌惮地污蔑师父。等等,他刚才说,师父将她迷晕……
方才她一心想着师父的安危,犹不觉得,眼下却觉一阵头晕目眩,身形摇晃了一下,用指节抵住额头。
裴玄衍心下一紧,旁的什么都顾不上了,一心只惦念着她的身体,快步上前,扶着她坐在了榻上。
顾景和握着刀柄的手收紧了一瞬,踉跄着走到她身边。皇宫。
皇帝坐在龙椅上,冷冽眸光落在眼前的狸奴上,声音极轻地道:“不中用的东西,连个人都勾不来。”
侍立一旁的太监恭声道:“陛下,您方才说什么?”皇帝眸光微沉:“没什么。去查查,她如今在干什么。”他不用提顾清嘉的名字,太监便知道他说的是谁,斟酌片刻,低声道:“陛下,若您想见顾大人,不如将他召进宫来。”皇帝冷冷扫他一眼,淡声道:“朕何时说过想见她了?”太监心道不就在脸上写着呢吗?
他将头垂得更低:“是奴婢多嘴了,奴婢这就去查。”皇帝收回视线,道:“把这个碍眼的东西抱走。”太监恭敬领命,抱着狸奴退了出去。
皇帝翻开奏折批阅起来。
不多时,太监前来禀报道:“陛下,裴阁老他……去了侯府。”皇帝眸光骤冷,倏忽间,他耳畔传来一道声音。【裴玄衍将顾清嘉按在榻上,俯首撕咬她的脖颈,近乎疯魔地…冷声道:“敢在宫中留宿,我今日非得好好惩戒你不可。”顾清嘉流着泪承受,快要晕厥过去。
恰在这时,一个阴冷的男人被押了进来。
裴玄衍吻弄得更狠,附在她耳畔道:“不是觉得我一个满足不了你么?如你所愿。"
皇帝只觉脑中惊雷作响,震得他眼前阵阵发黑。裴玄衍疯了吗?他想做什么?鹤卿如何受得了这样的折辱和凌虐?他是想将她活生生逼死吗?!
他霍然而起,周身气息沉冷如渊,快步向门外走去,寒声道:“速速去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