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难受吗,有没有缓解一些?你能受得了吗?”
顾清嘉心知不能再沿着这个话题聊下去了,毕竞师父以为她中的是那种药,一个×药,一个毒药,天差地别,再说下去,顾景和该听出不对劲了。她连忙道:“师父,我好多了,受得了。”改天就跟师父说那药已经被某个神医解了,赶紧将这篇翻过去吧。她在权谋文里搞事业,怎么能跟那种东西扯上关系?裴玄衍却听出她的言不由衷,心脏骤然一缩,手缓缓垂落。顾清嘉昨夜没有睡好,有些困了,将哈欠憋了回去,眸中泛起水光。裴玄衍察觉到她的呼吸有些不对,抬眸看向她,见她眼底水光盈盈,似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眸光一滞,道:“鹤卿,可是药效又发作了?”顾清嘉心道这一页怎么就翻不过去了呢?别让顾景和听出端倪了。“师父,我没事,只是有些困了。“她顿了顿,又道,“我明日再去拜访师父吧?”
裴玄衍拢在袖中的指节微微收紧,他不想坐视徒儿受苦,可就像她上次说的,他留在这里,又能帮得上她什么?
他难道要让她再次受到孺慕的师父的淫辱吗?药效毕竞不似先前那般猛烈,也许徒儿能受得住呢?被残余的药性折磨,和被师父在睡梦中…对她来说,也许根本分不清哪个更痛。
他垂眸掩去眸底的沉痛,刚要开口,倏忽间却听到一一【顾清嘉药效发作,强撑着向卧房走去,见顾景和就站在院中,她踉跄着上前,哀求道:“你说过…只要我不告发你,就会帮我的。”顾景和瞥了一眼院中的躺椅,道:“躺上去。”顾清嘉身形一僵,苍白着脸道:“求你……不要在这里。”顾景和冷笑道:"你没有拒绝的资格。”
他将她按在了躺椅上,粗暴地撕扯掉她的衣袍。】裴玄衍只觉脑中"嗡″的一声,震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徒儿竞窝藏了顾景和,因受不住药性被他这般欺辱。他缓缓阖上眸子,手探向衣袖,像是没听到她方才委婉送客的话一样,亲自倒了一杯茶给她。
顾清嘉以为师父是没领会自己的意思,长者赐,不敢辞,接过茶,喝了几囗。
许是昨夜熬得太过,茶水也压不下困意,她眼皮逐渐沉重,朦朦胧胧中,看见师父向自己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