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招赘一个身体健壮的夫婿为好。"1裴玄衍指节轻颤了一下,缓缓阖上眼眸,低声道:“我明白了,你且退下吧。”
府医恭敬而退。
良久,裴玄衍长身而起,朝卧房走去。
顾清嘉见他进来,抬眸轻唤了一声:“师父。”裴玄衍掩去眸中的情绪,走到她身边,坐在了榻沿上,缓声道:“为师上回撞见你去医馆开药,你可否莫再服那药了?”顾清嘉微微一怔,师父为何突然提到了这件事?裴玄衍抬起手,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触她的发丝,帮她理了理散乱的发鬓,嗓音极轻。
“我知晓你是太过难受,才服药缓解,可是药三分毒,难免会损害身体。我可以帮你,你可愿信我?”
顾清嘉想说楚云梦给她开的药并没有副作用,不会损害身体,可被师父用那般清冽中透着柔和的目光看着,她一时间竞说不出拒绝的话。思及上回药性消散之后,她身子更加敏感,险些被顾景和亲晕,便觉得答应师父停药也无妨。
师父总不会害她,想必是有什么好法子能让她不再那么敏感。她抬眸看向他,唇边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轻轻地“嗯"了一声,决定今晚就不吃了。<1
裴玄衍眸光晦暗了一瞬,伸手扶她时,指尖轻触到她手臂,微顿了顿,才缓缓将她放平在铺着软褥的榻上。
顾清嘉陷在床褥里,舒服地眯了眯眼。
如今比师父平常就寝早了一个时辰,他便要歇下了吗?她搬进来住实在太对了,想必过不了多久,师父的伤就能痊愈。见她阖上了眸子,裴玄衍轻步走到桌边,没有熄灯,点燃了安神香,随即走回她的榻边坐下。
顾清嘉听到脚步声,眼睫颤了颤,微睁开眼,见师父坐在榻边垂眸望着她,昏黄的烛火映衬得他面容如暖玉一般。她抬手轻攥住他的衣袖,安心地阖上了眸子。睡意来得比往常快许多,她攥着他衣袖的手缓缓垂落,很快便失去意识,昏睡了过去。
裴玄衍晦暗的眸光在她的眉眼上逡巡而过,轻揭开她的被子,修长如玉的手触上她的身躯,动作轻柔地解开她的衣带。他翻身上榻,手覆在她单薄的脊背上,将她从榻上抱起,揽入怀里,微微一顿后,褪去她身上的寝衣。<1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