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遇见了他,便与他相携回到了卧房。她虽命人将自己的床榻搬了进来,却还记得师徒之分,让人将她的榻放在了卧室另一端,中间隔着一扇屏风。
她便如给生病的父亲陪床的孝子一般。
她本想坐在自己的榻上将湿漉漉的头发擦干,却被裴玄衍扶到了他的榻上。他取了柔软的巾帕,动作轻柔地拢起她的乌发,缓缓擦拭起来。实在是太舒服了,于是她准备下次再推拒。入夜,在她监督下,师父很早便熄了灯,准备休息了,她不由心道自己这一步棋走得实在太对了。
早就说她聪明绝顶嘛!
她躺在榻上,困意渐涌,还没问师父有没有上药呢,他倒先问起她来了。“鹤卿,你上药了吗?”
不待她回答,他缓声道:“没上也无妨,睡吧。”顾清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皮越来越沉重,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察觉到她的呼吸声变得深而平缓,裴玄衍起身下榻,走到桌边点燃安神香,拿起了桌上的药盒。
他向她的榻边走来,俯下身,修长如玉的手指触上了她的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