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子受不受得住。”顾清嘉依言而退,回到座位上坐下。
她如今已不再反驳皇帝说她体弱的话,以后这就是她人设的一部分了。保准让他一看到她,就想起身中剧毒的自己。到了午膳时分,皇帝去别处用膳,却依旧让宫人们在书房中给她布菜,连餐桌都径直搬到了她面前来,仿佛她是纸做的,动一动就会散架。她用过饭,漱了口,从怀中掏出瓷瓶,倒出一枚丸药,便要塞入口中,用水送服。
侍立一旁的宫人们见此皆是大惊失色。
太监向他们百般叮嘱,顾大人体弱,他的一举一动都需格外留心,连药浴的时间,乃至站立、阖眼休息的次数和时长都要严格地记录下来。不可出言惊扰他,一切都禀报给圣上,由他定夺。而在那些分门别类、与顾大人行走坐卧有关的事项里,可不包括吃这瓷瓶里不知是什么的东西!
他们忙准备去禀报给皇帝,恰在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皇帝推门而入,抬眼便瞧见身形单薄的人往嘴里塞了黑乎乎的药丸,下一瞬便要吞咽下去。
他眸光骤然沉冷:“你在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