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撞见女主吃药(2 / 4)

书里看来的,这却是不能直言的。她道:“我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裴玄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顾清嘉心知这般隐秘之事,她就这样敷衍过去,师父未必会信。不信也无妨,虽然这么说不大好,但她终究是仗着师父宠溺包容于她。她轻声道:“师父,让我帮你处理手上的伤口吧。你刚才说要送琴给我,是不是想教我弹琴?伤势未愈,如何教呢?”她轻牵住他的衣袖,与他一同来到厢房,取出了药箱。她捧起他的手,将他的衣袖挽至手腕以上,低垂着眼眸,认真细致地处理起伤囗。

她与楚云梦熟识,平日里耳濡目染,多有交流,又懂一些现代的医学知识,包扎起伤口来,瞧着跟大夫一样专业。她神情清冷而沉静,尾巴却要翘上天了。

她可真是样样精通,师父一定很满意她这个徒弟吧。裴玄衍看着她大夫一般驾轻就熟的动作,心渐渐沉入谷底,只觉心口似有一把钝刀在搅,手上传来的细密的刺痛,丝毫比不过心间的痛。他脑海中翻涌着四个字一一久病成医。

徒儿得被折磨到什么地步,含泪给自己处理过多少次伤口,才能熟练至此?他不敢想。

察觉到裴玄衍的手轻颤了一下,顾清嘉微抬起眼,轻声道:“师父,可是觉得疼?我会轻…”

她话还未说完,便被他拥入了怀中,雪松般清冽、又夹杂着些许颓靡的血腥气的气息包裹住了她。

他略显失控地抱紧她,像是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吐息喷洒在她颈侧,激起一阵颤栗。

顾清嘉身形轻颤,难耐地后仰,挣扎了两下,却被他用胳膊紧紧箍住。这拥抱似乎超过了师徒之间的界限,可她抬起眼,只在他眸中看到了翻涌如潮的、被压抑着的情绪染成墨色的怜惜。虽然不知道师父在怜惜什么,但她不再挣扎,静静地伏在了他怀中。回府后,她知晓顾景和伤得太重,一时半会怕是爬不起来,却没将日记本从衣柜中取出来,就让它躺在了里头。

她行至书房,从书架上取下了一本用暗语记录的册子,看着上头的事件和日期,她凝神片刻,遣人去将顾翡唤了过来。她温声对她道:“三日后,你可有时间?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买一个人。

顾翡对她向来无有不应,不加思索地答应了下来。三日时间,一晃而过。

黄昏时分,天色便沉得如同泼墨。乌黑的云层沉沉压下来,大雨倾盆,敲打着青石板路,激起迷蒙的水雾。

马车内,顾清嘉轻声对顾翡道:“待会儿注意我的手势,只要我一比手势,你就说要将眼前的那个人买下来。上前帮他解开锁链,将大氅披在他身上,对他好些,明白了吗?”

顾翡道:“二哥,我明白了。”

顾清嘉微一颔首,撩开车帘,向窗外望去,雨丝如幕。她要买的那个人名叫沈明夷,如今还沦落在人牙子手中。书中,他脱了奴籍从军,在对瓦剌的战役中屡建奇功,后来更是因功封侯,兵权在握。

她出身的开国勋贵一系遭皇帝打压,旧部和残存势力被拆得七零八落。她又从了文,更不好染指兵权,便只能迂回着来了。她此去却不是施恩的。

她活着时,自然是给他脖子上套上锁链,牢牢控制他。驱策他的同时,给顾翡施恩的机会。

她死前,自会为顾翡留下后手,是继续拽他的链子驱使他,还是借往日恩情同他合作,便全看她自己了。

马车碾过积水,停至一处深巷,顾清嘉掀帘下车,撑开伞,修长如玉的手伸向正要下车的顾翡,扶了她一把。

一个獐头鼠目的人牙子早已在门前等候,见他们来了,堆起谄媚的笑,迎上前道:“贵人可算来了,货已经备好了,包您能挑到满意的。”顾清嘉淡淡瞥他一眼,道:“带路。”

随人牙子走进一间屋子,陈腐的霉味和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屋内光线昏暗,只有高处一扇狭窄的破窗透

最新小说: 苟在武道乱世破境成圣 抢我灵泉空间?反手搬空家产随军 重生后我立马辞职,铁饭碗其实不香 综武:钢铁之肾,从东方不败开始 祖龙送我美娇妻,我带大秦统世界 王爷厌食?我和怨种闺蜜放大招 长生:老夫一惯儒雅随和 确诊绝症后,我成了旅行区顶流 大秦咸鱼皇太子,天道显示我第一 快穿,我的百样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