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身形轻颤。
她难耐地后仰,想要躲避,却被他更紧的禁锢住,强按在怀里。他的手覆住她单薄的脊背,沿着曲线缓缓下移。他掌心滚烫的热度让她愈发敏感,顾清嘉轻喘了一声,攥紧他的衣袍,指节因不堪承受而微微泛白:“陛下………
她想说自己根本就没有那样的习惯,可一张口,便有那种声音从唇齿间泄出来,只能紧咬住下唇,强自忍耐。
皇帝骨节分明的手游移至她的腿弯,带着不容违抗的意味,将她打横抱起。身体骤然悬空,顾清嘉本能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皇帝垂眸,见她眼眸紧阖着,轻喘微微,面颊潮红,旖旎的红晕蔓延至脖颈,一副被人狠狠欺负过一遭的模样。
他眸光微暗,哑声道:“怎么抱了一下,便成了这副模样。”做起那种事来,那还了得?
难怪裴玄衍那般守礼之人,在这人面前也成了衣冠禽兽,不知节制起来。他却不会为其所惑。
顾清嘉瘫软在他怀里,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他的手哪怕没有动作,只是隔着衣衫贴在她的腰侧,她也觉难以忍耐。她知道皇帝的体温如此高,大抵是刚吃过解毒丸的缘故,她想问问那个解毒丸正经吗?
怎么这般……
皇帝将她往怀中拢了拢,声线中透着冷淡:“睡吧。”他搂在她腰侧的手轻轻抚了一下,有安抚的意味。带着薄茧的手隔着薄薄一层衣衫摩挲过她最敏感之处,猝不及防下,顾清嘉喉间泄出一声低吟,脸颊泛起烫意,将眼睛闭得更紧。这狗皇帝,谁知道他在身上抹了什么东西?皇帝垂下头,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她颈侧,嗓音低哑道:“你师父抱你时,你也是这样吗?似乎不是吧。”
顾清嘉轻喘了一声,略缓过劲儿来,嗓音喑哑道:“请陛下恕臣御前失仪之罪,陛下的体温……太烫了。”
皇帝搂着她的双臂收紧了一瞬,语调意味不明:“那你喜欢朕抱你,还是你师父抱你?”
顾清嘉正要坚持自己一贯的答案,却蓦然想起了什么。皇帝体温高,是因为解毒丸,而他向来对自己中毒之事讳莫如深。若她答喜欢师父,那相当于对皇帝说:因为你中了毒要吃药,所以比不上健全人。
好险,若不是知晓剧情,她险些就要因触到他的逆鳞被狠狠制裁了。她甚斟酌片刻,轻声道:“春寒未尽,陛下抱着臣,臣觉得很舒服。”皇帝眸光波动了一瞬,唇角平直,声音中听不出喜怒:“舒服也没用,只抱这一次,下不为例。”
他将她搂得更紧,抱着她走动起来,低声道:“睡吧。”顾清嘉心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皇帝无情无欲,自是不可能对她怎么样,但那个解毒丸着实是个坏东西,搞得他像什么特殊行业从业者一样,碰得人受不住。她阖上眼眸,努力酝酿睡意,想快些睡着,被他放在榻上。她确实疲乏,拥着滚烫的火龙,竟也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翌日,她迷迷糊糊醒来,睁开眼,看见陌生的床顶,怔了一瞬,才意识到自己在哪儿。
她立时掀开被子起身,打算穿上衣服,洗漱完毕,赶紧离了此处。走到桌前,却见桌上放了一页纸,纸上写着一行字,笔力遒劲,力透纸背。“若春寒消尽,比起你师父,你也喜欢朕抱你么?”她眉心轻蹙,皇帝对师父的压制之心得到了何种地步,才会在这种事上也要压他一头。
昨晚口头敷衍也就算了,她是不会写字回应他,留下书面证据的。她全当没看见,将纸放回了原处。
她离宫后,皇帝才堪堪现身,不疾不徐地走进暖阁,眸光漫不经心地落在桌上那页纸上。
他缓步走近,随意地将纸拿了起来,已预料到上头会写着许多逢迎之语,暗道下次得好好说说他,让他把心思放在正途上。他视线淡淡扫过,却见宣纸下方专门预留出的一大片空白上空无一字。他眸光一滞。
若背面有字,正面便该留有墨痕,但他还是不信邪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