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场 小顾冒坏水(2 / 3)

着火光,在卧房中搜寻起来,想找到一块能用来裹胸的布。找了许久,却徒劳无功,她轻叹了一声。

恰在此时,只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她惊出了一身冷汗,朝被窝里窜去,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这才道:“是谁?有何事?”门外传来裴玄衍清冽如泉的嗓音。

“是我,我能进来吗?”

“师父请进。"顾清嘉提高声线道。

这么晚了,师父还没睡吗?

裴玄衍推门而入,入目便见顾清嘉将自己紧紧裹在被中,只余一张苍白小脸露在外面,额角鬓发皆被冷汗濡湿。

他拢在袖口的指节轻颤了一下,缓步走到榻边,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轻柔地为她拭去额头上的冷汗。

他已说过无数次"别怕",可徒儿如惊弓之鸟,焉能不怕?他闭了闭眼,清冽的嗓音染上喑哑:“我见你屋中的灯还亮着,便知你难以安眠。安心睡吧,我守着你。”

顾清嘉抬眸看向他:“师父,这怎么行?你明日还要上朝。”她又不是孩童,哪里需要人守着睡。

“无碍。"裴玄衍清冽的眸光落在她身上,“你尚未及冠,还未取字,我为你取一个,可好?”

顾清嘉心头微动,恭声道:“固所愿也,不敢请尔。”裴玄衍嗓音如深谷幽泉:“便叫鹤卿吧。鹤,生来洁白,岂是池底淤泥能够玷污的。为师望你能将一些人、一些事,当做淤泥抖落了去,莫要压在心上。“鹤卿。"顾清嘉低低重复,唇边漾起一抹笑意,“谢师父赐字。"1是一身洁白,还是满身污泥,她不在乎,但她前世看过一本书,书上讲,鹤,实为猛禽,可以搏鹰。<1

这字,她喜欢。

裴玄衍见她唇边含笑,眉目亦舒朗了不少,略放下心。轻声道了一句“睡吧”,他走至烛台边熄灭了烛火,屋内瞬间陷入幽暗,只余窗外漏进的几缕月光。

他替她拢好床幔,随后,在榻边的椅子上,静静地坐了下来。翌日清晨,顾清嘉迷迷糊糊睁开眼,掀起一角床幔,沿着缝隙往外望,只见椅子上的人已经不在了。

师父是去上早朝了么?

她打了个哈欠,吸取昨夜险些被发现的教训,将被子裹在身上,下榻继续翻找能用来裹胸的东西。

门外传来敲门声,有丫鬟恭声道:“世子,可需要奴婢进来伺候您洗漱?“不必了,别进来。“顾清嘉温声道。

言讫,她垂下头继续细细搜寻,找了半响,还真在一个抽屉最底下发现了一条白布。<1

就是有些太长了,不过拿剪刀裁一裁,勉强能用。她如获至宝地将白布捧了起来。

屋外,裴玄衍下了早朝,连朝服都未换下,便想来问问顾清嘉昨夜睡得可好,可缺了什么用的东西。

他手里还拎着一盒桂花糕,是路上听人叫卖,想着徒儿会喜欢,亲自去买来的。

丫鬟见他走入院中,向他禀报道:“阁老,世子已经起了,只是……不让我们进去伺候。”

裴玄衍眼眸微凝。

他走至门边,轻轻敲了两下门,里头却无人回应,心底不由升起不祥预感。顾清嘉正沉浸在发现白布的喜悦里,没有注意到敲门声。“吱呀”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

她心下一惊,循声望去,只见一袭绯色盘领袍、腰系玉革带的裴玄衍立在门边,冷冽的眸光直直看向她手里的白布。她连忙用被子将自己裹紧,轻声唤道:“师父?”她面上并无心虚之色,只要她不露破绽,谁能想到她拿着这条白布是想用来束胸?

裴玄衍目光凝在那条长长的白绫上,缓步走向她,步履不复素日从容3走到她面前,他半跪于地,手指轻触了一下她的发丝,极力勾起唇角,拎起手里的桂花糕给她看。

“瞧,师父给你买了什么?”

顾清嘉看向他手里的食盒,唇边漾起笑意:“是桂花糕吗?我认得这个盒子。”

这可

最新小说: 快穿,我的百样人生 抢我灵泉空间?反手搬空家产随军 长生:老夫一惯儒雅随和 祖龙送我美娇妻,我带大秦统世界 确诊绝症后,我成了旅行区顶流 太荒吞天诀柳无邪徐凌雪 苟在武道乱世破境成圣 王爷厌食?我和怨种闺蜜放大招 综武:钢铁之肾,从东方不败开始 重生后我立马辞职,铁饭碗其实不香